是说,高小琴和高育良同志,是实实在在的姻亲关系。这也是客观存在的事实。”
他没有直接说高育良可能有问题,而是强调了这层“客观存在”的关系。
“我想表达的是,大风厂事件,牵扯面广,背景复杂。”
“现在虽然处理了陈清泉,惩处了高小琴,但上述这两个关键问题,似乎并没有给出令人信服的答案。”
“赵瑞龙是否涉案,高育良同志作为高小琴的亲属,在这起与其亲属有直接利益关联的案件中,是否需要,或者说是否已经进行了必要的回避说明。”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沙瑞金和李昭明身上:
“瑞金书记,昭明省长,各位同志。”
“我提出这些问题,并非针对任何个人,而是认为,一件震动全省、影响恶劣的大案,要真正做到案结事了,要经得起历史的检验,就必须把所有的疑点都查清楚,把所有的问号都拉直。”
“否则,留下尾巴,留下模糊地带,只会让群众议论纷纷,让我们的工作陷入被动。”
“我的意见是,无论今天常委会上是否接受我临时增加议题的申请,上述这些问题,最终都应该有一个明确的、经得起推敲的答案。否则的话,”
于华北一字一顿地说。
“大风厂事件,就不能算是彻彻底底的了结。这既是对历史负责,也是对汉东省的法治环境和社会稳定负责。”
说完,于华北缓缓靠回椅背,不再言语。
他感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片,但胸膛里却有一股灼热的气流在窜动。
他知道自己这番话,等于同时将矛头指向了已经调走的高育良、背景特殊的赵瑞龙,甚至隐隐触及了案件查办本身是否彻底的敏感问题。
这是一步险棋,但他别无选择。
他必须抛出一些有分量的问题,才能打破眼前这铁板一块的局面,才能挽回刚才自己被辩驳的一败涂地的窘态。
沙瑞金听完于华北的发言,略一思索,随后将目光转向李昭明,脸上维持着主持会议的平稳表情,声音不高不低地开口。
“昭明省长,对于华北同志提出的问题,你觉得咱们是这次会上讨论,还是下次会上再讨论呢。”
他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征询意见,但目光里却藏着几分难以察觉的微妙,仿佛在观察李昭明的反应。
李昭明听后,神色没有半分波动,他先是看了看沙瑞金,又瞥了一眼正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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