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我独占这份足以奠定未来二十年格局的政绩。”
“他们应该不敢在推动项目立项上做手脚,但像鬣狗一样争抢胜利果实,乃至于私底下下阴招使绊子,他们绝对干得出来。”
“接下来的明枪暗箭,只会比沙瑞金在常委会上那些手段,来得更猛烈、更隐蔽、更无所不用其极。”
“这盘棋,从落子那一刻起,就已牵动八方风云。”
李昭明的话语在沉静的堂内落下,如同投入深潭的巨石,激起的并非浪花,而是无声却汹涌的暗流。
李乾一直静静地听着,那双阅尽人间沧桑的眼睛,起初还带着倾听的专注与一丝老年人特有的浑浊。
然而,随着孙子描绘的蓝图越来越清晰,随着那宏大愿景背后的惊涛骇浪被点破,老人眼底深处,那沉淀了太久的浑浊,如同被无形的力量骤然涤荡。
一丝难以言喻的精光,锐利得如同尘封多年的古剑骤然出鞘,在他浑浊的眼眸中一闪而过。
随即,李乾眼中那浑浊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淀了血与火、历经无数生死抉择与权力倾轧才能淬炼出的肃杀之气。
这气息并不张扬,却厚重如山岳,凛冽如寒冬。
它无声地弥漫开来,让这间温暖明亮的堂屋,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分。
坐在一旁的李恒,身体下意识地坐得更直,神情也变得更加肃穆。
这一刻,眼前的老人不再是那个含饴弄孙的慈祥太爷爷,而是那位曾权掌中枢、一言可定乾坤的定海神针。
李乾的目光缓缓扫过面前的儿子李恒,最终定格在孙子李昭明年轻却已扛起千钧重担的脸上。
他开口了,声音依旧不高,甚至带着一丝年迈的沙哑,但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着千钧之力,掷地有声,带着穿透历史尘埃的回响:
“我们李家,百年积蓄筹谋。”
他苍老的声音在堂内缓缓流淌,如同一条沉静却深不可测的大河。
“我十二岁从军,提着脑袋在战场上厮杀,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身上留下的弹片,到今天还在提醒我那段烽火岁月。”
“后来脱下军装,转入地方,再到进入中枢,每一步,都是如履薄冰,一步一个脚印,不敢有丝毫懈怠。”
李乾微微停顿,目光似乎穿越了眼前的时空,看到了李家三代人筚路蓝缕的艰辛与坚持。
“你父亲也是如此。从基层的办事员做起,到主政一方,再到进入政务院,掌管国家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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