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输?”
“还有··还有红薯!凭什么拿我梧桐苑的人当赌注啊?!”一想到那个平日里对自己体贴入微、照顾得无微不至的贴身大丫鬟就要被人带走了,徐凤年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
李义山不紧不慢地放下手中的茶盏,抬眼瞥了一眼这对仿佛死了爹娘一样的父子。脸上非但没有半分担忧的神色,反而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高深莫测的笑容。“你们父子俩啊···先别这么激动,稍安勿躁””。”
他的声音虽然有些沙哑,却异常平稳,笑着说道:“渭熊这孩子输得不冤,而且她也是心甘情愿拜入逐鹿魔教的。”“心甘情愿?!”徐骁惊得眼珠子都快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了。“这怎么可能?!绝对不可能!”
李义山淡淡地说道:“那三局赌斗,老夫全程都在旁边看着。顾天刹在棋道、兵法还有诗词方面的造诣,都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
“尤其是最后他即兴所作的那首《魔莲剑歌》···气势恢宏,意境深远,当真是惊才绝艳。二郡主输得是心服口服,没有半点怨言。”徐骁和徐凤年父子俩听完这话,顿时都愣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的荒谬神情。
那个大魔头武功修为高得离谱也就算了,怎么连这些文人墨客的风雅之事也··也这么厉害?简直就是个怪物!
徐凤年结结巴巴地问道:“可···可是师父您不是说过,二姐她是我们北凉未来的定海神针吗?”“正因为如此,她才更应该离开北凉。”李义山说完这句话,眼神变得异常深邃,抬头看向一旁的大柱国徐骁。
“王爷,你心里打着的那点‘招婿’的小算盘,真以为渭熊看不出来吗?真以为那个顾天刹也看不出来吗?”徐骁被说中了心事,老脸一红,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两声。
李义山继续说道:“顾天刹此人绝非池中之物。他的志向恐怕根本就不在这小小的北凉,甚至不在整个离阳王朝…”“渭熊跟在他身边,表面上看起来像是北凉自断一臂,损失惨重,但实际上却是为我们徐家结下了一份天大的人情,更是为渭熊她自己找到了一条更加广阔的人生道路。”
“这步棋虽然看起来凶险万分,但实际上···却是一步绝妙的好棋!”徐骁听完这番话,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了下来,他紧皱着眉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他当然明白李义山这番话的深意。顾天刹这个人实在是太过深不可测,与其与他为敌,不如···顺势而为,借他的势。只是这“借势”的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