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殿下她··她竟然真的···”“嘘!小声点!这种话可不能乱说!谁能想到最后会是这么个结果啊?”“三局全输啊!就连她耗费心血自创的十九道围棋阵法,都没能赢下一局!”“那个逐鹿魔教的教主···该不会真的是什么妖怪变的吧?”
“这下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连郡主殿下都搭进去了,王爷知道了怕是要气得当场发疯吧?”各种各样的窃窃私语在王府的回廊庭院间四处流传,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神情,还有不少人为二郡主感到惋惜不已。这位二郡主徐渭熊,那可是何等惊才绝艳的人物啊?!
说句不中听的大实话,如果她是个男儿身,这北凉王的位置,哪里还轮得到梧桐苑那位不学无术的纨绔世子来继承?
听潮亭外的湖畔边。
顾天刹背着手站在湖边,悠然自得地欣赏着眼前波光粼粼的湖光山色,仿佛刚才那场震动整个王府的惊天赌局与他毫无关系,脸上的神情依旧是那般云淡风轻,波澜不惊。
听到身后传来那对父子急匆匆登上听潮亭的脚步声,他忍不住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照这样下去,那位春秋时期就名震天下的人屠徐骁,迟早有一天会被自己气得发疯不可···
另一边,正快步登上听潮亭的大柱国徐骁和世子徐凤年,两人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阴沉难看。好不容易爬到听潮亭顶楼,怒气冲冲的徐凤年刚要开口说话,就听到旁边传来一声巨响。“砰!”
北凉王徐骁猛地一巴掌拍在面前的石栏杆上,整张脸涨得铁青,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着。他死死盯着窗前那个正悠然自得品着清茶的身影,声音沙哑地问道:“义山,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渭熊她··她怎么就···
徐骁气得话都说不连贯了,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那个魔头到底使了什么妖术?!?”棋道、兵法还有诗词歌赋,这些可都是二丫头最引以为傲的看家本领啊。
就算那个姓顾的确实有些本事,也不至于让渭熊一局都赢不了吧?更何况这赌注也太离谱了···之前五万匹战马就已经几乎掏空了北凉的家底,好家伙,这二丫头倒好,眼睛都不眨一下又输了两万匹出去。真当他这个当老子的家底,是大风刮来的不成?!
更过分的是,竟然还要去逐鹿山当什么魔教的“军师”,这传出去像什么样子?世子徐凤年在一旁也急得团团转,抓耳挠腮,哭丧着脸对李义山说道:“师父,我二姐肯定是被那个魔头胁迫了对不对?他绝对耍诈了!不然我二姐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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