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硬而决绝：“怎么？心疼了？狠吗？他当初把你逼到绝境，散播你的谣言，掏空你多年打拼的基业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狠？怎么？你现在还想着他吗？”
他从不主动招惹是非，可但凡触碰到他的底线，触碰他护着的人，便没有手下留情一说。
“我林泽的人，旁人碰一根手指，都要付出血的代价。”
话音落下，平板传来下属实时传回的画面。镜头里，江辰狼狈冲出写字楼，衣衫凌乱，面色惨白，被追债的合作方堵在楼下，往日嚣张跋扈的模样荡然无存。
苏清月怔怔望着屏幕，积压多年的郁结，在此刻悄然散去。
她曾以为自己这辈子都无法走出阴影，以为恶人永远可以逍遥法外，直到此刻她才明白，不是善恶无报，只是从前，无人为她撑腰。
“泽少，江辰目前负债十亿，名下不动产全部查封，并且涉嫌偷税、商业诈骗，警方已经介入调查。”电话再次响起，下属沉稳汇报战况，“另外，那几家背叛苏小姐、暗中协助江辰的小公司，是否一并清算？”
林泽眸光淡漠，扫过平板里狼狈不堪的江辰，薄唇吐出冰冷二字：“抹平。”
简单粗暴，不留余地。
一旁的苏清月轻轻拽住他的袖口，抬头看向他，眼底不再是怯懦惶恐，而是多了几分光亮：“够了，林泽。我不想再被这些烂人打扰。”
她不需要赶尽杀绝的血腥，只需要恶人得到惩罚，从此恩怨两清。
林泽看懂了她的心思，顺势将她搂得更紧，周身凛冽的戾气尽数收敛，眼底只剩独属于她的温柔：“好，都听你的。”
他可以为她双手染血，也可以为她收敛锋芒。
夜色渐深，晚风透过落地窗拂入室内，吹散了连日以来的阴郁。
江城商圈天翻地覆，外人皆在猜测究竟是何方大佬搅动风云，唯有林泽清楚，这场轰动全城的风暴，不过是他送给心爱之人，最简单的一份宽慰。
手机屏幕亮起，一条匿名短信弹出，来自落魄绝望的江辰：“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为了苏清月，值得吗？”
林泽瞥了一眼，指尖随手拉黑号码，淡淡嗤笑一声。
他低头，吻了吻苏清月的发顶，在无人知晓的角落，轻声给出答案。
“世间万物皆可权衡，唯独她，不值权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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