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穿着简单干净的浅色卫衣，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柔光。他步伐平缓，没有丝毫戒备，像是无意闯入这片阴暗之地的普通人。
来人正是林泽。
他站在白光边缘，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安静看向阴影里的凯洛。没有恐惧，没有躲闪，甚至没有好奇。
一众小生灵瞬间噤声，齐刷刷缩成一团，圆溜溜的眼睛来回打量着对峙的两人，大气都不敢喘。
凯洛缓缓抬眼，他看着眼前的林泽，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多年前法庭上的画面，更想起那时候去找林泽的画面，被一顿羞辱！
他见过最丑陋的占有，见过最荒唐的执念，见过人群毫无底线的跟风恶意。
“你都看见了？”凯洛的声音低沉沙哑，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意，像是寒风刮过碎冰。
林泽轻轻点头，没有多余的情绪起伏：“嗯，你的过去。”
若是旁人，此刻多半会露出同情、怜悯，或是小心翼翼的惋惜。可林泽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仿佛那些刻骨铭心的伤疤、荒唐难堪的过往，都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偏偏就是这份毫不在意的淡然，精准戳中了凯洛最别扭、最偏执的那根神经。
凯洛嘴角勾起一抹极冷、极刻薄的弧度，周身黑雾翻腾得愈发汹涌。
“所以？你现在在装什么大尾巴狼？那时候你对我的一顿羞辱难道你忘了吗？你在法庭上默默帮助了我，但是你又让我去找你，你闭门不让我进，还让助手羞辱我，这都是你的意思吧？”他缓步向前，一步步走出迷雾，苍白俊秀的脸庞暴露在光线下，俊美却透着刺骨的寒意，“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偏激、冷漠、不可理喻？觉得我莫名其妙对你下诅咒，是个疯子？”
小生灵们瞬间绷紧神经，生怕下一秒凯洛就会直接动手。它们清清楚楚记得，那道诅咒歹毒至极，几乎锁住了林泽大半的气运，破坏林泽的共生系统，自然也就导致李一斐遭到了反噬。
面对压迫感十足的凯洛，林泽依旧没有后退。
他微微偏头，目光落在凯洛眼底深处那一层不易察觉的脆弱上，轻声开口：
“我不觉得。”
“你只是怕了。”
简简单单几个字，没有多余修饰，却精准撕开了凯洛所有冰冷的伪装，直直戳破了他层层包裹的坚硬外壳，暴露了内里最柔软、最不堪的本心。
凯洛身形骤然一僵。
林泽看着他，平淡说着：“或许你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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