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她能清晰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那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本能恐惧。
但她没有哭，也没有吵闹。
因为身前的少年，脊背挺拔如万古青山，哪怕面对天道重压，也未曾有过半分弯曲。
他的怀抱，永远温热，永远安稳。
“哥……”李一斐小声呢喃，软糯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它好可怕。”
“别怕。”
林泽单手将她搂得更紧，温热的掌心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温柔的语气在死寂的空间站里清晰响起。
他周身没有爆发磅礴的神力，没有刺眼的光芒，仅仅是静静伫立，便隔绝了所有侵蚀向李一斐的宿命威压。
“再可怕的东西，也伤不到你。”
话音落下，林泽缓缓抬眸。
漆黑深邃的眼眸，直面那横贯星河的灰白巨眼。
没有敬畏，没有惶恐，只有一抹淡漠至极的嘲讽。
“宿命本源？”
林泽声音清冷，穿透黑暗，响彻宇宙，“你躲在诸天背后操纵轮回，摆布生灵命运，视万物为棋子，也配称天道？”
【放肆。】
巨眼微微收缩，一股恐怖到极致的黑色风暴在宇宙间骤然成型，无数破碎的星辰残骸被风暴席卷，碾碎成宇宙尘埃。
【我执掌轮回，定义生死，制定诸天秩序。众生沉浮，文明兴衰，皆由我一念而定。区区凡人，也敢评判本座？】
【此前分身落败，是我低估了你。如今我亲自降临，给你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
两道漆黑的宿命锁链从虚空之中蔓延而出，锁链之上刻满古老晦涩的天道纹路，悬浮在太阳系边缘，散发着冰冷刺骨的寒意。
【一，交出李一斐，斩断羁绊，本座赐你永生，封你为万界巡守，永享诸天香火。】
【二，负隅顽抗，神魂俱灭。地球、人族、所有与你相关的生灵，尽数抹杀，湮灭于轮回长河。】
冰冷的抉择，没有第三种可能。
亿万星际生灵屏息凝神，所有人都在等待林泽的答案。
在他们眼中，这根本不是选择题。
一边是永生神位，至高权柄；一边是身死道消，种族覆灭。
没有人会为了一个人，赌上整片文明的存亡。
空间站内，五女心脏骤然悬起，哪怕知晓林泽的心意，此刻也难免心生紧张。
林泽低头，看向怀中眼眸澄澈的少女，指尖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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