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身？”托尼在后面问。
“不知道。”
“他一定有阴谋。”
“也许吧！”
托尼见林默不想谈论这个话题，也不再问了。飞机在夜色中疾驰，赶往洛基出现的地点。
广场上灯火通明，纽约的夜晚从来不缺灯光，但今晚的灯光格外的亮。
广场上聚集了很多人，有人下班路过，有人专程来看热闹，有人在直播。
洛基站在广场中央的台阶上，穿着一身墨绿色的长袍，
头上戴着那顶金色的角盔，手里握着镶嵌着心灵宝石的权杖。
他的身后站着几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那些是他的分身。
分身们站在不同的位置，从不同的角度俯视着广场上的人群。
洛基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广场上每一个人的耳边都听得清清楚楚。
“人类，你们很渺小。你们的生命短暂得像蜉蝣，你们的力量微弱得像蝼蚁。但你们有一种品质让我很感兴趣——你们服从强者。你们会跪拜在力量面前，会俯首于权威之下，会献上你们的忠诚来换取施舍般的平安。今天，我给你们一个机会。跪下，臣服于我。你们将得到庇护，得到秩序，得到安宁。”
广场上安静了一会儿，人们看着台阶上那个穿长袍戴角盔的人。
有人害怕，有人好奇，有人想跑，有人在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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