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狗脸色一变:“你疯了?”
“你不是说司主和无心庙有关吗?”陆砚道,“那带这个去,没准他愿意多说两句。”
“也可能当场把地牢炸了。”
“那就说明我们找对了地方。”
沈老狗盯着他,半晌骂了句:“你这命是真不打算好好要。”
陆砚笑了笑:“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有人惦记。”
最后还是去了。
沈老狗没走正门。
他旧院后墙有一道窄门,门后是一条荒巷,巷子尽头连着夜巡司废弃的运尸道。以前靖安阴祸多,死尸送不及,就从这条道直接拖进地牢验身。
后来用得少了,道口被封。
沈老狗领着他们绕过去,掀开一块烂木板,下面露出一条湿冷的石阶。
“从这儿下去。”
赵铁探头看了一眼,皱眉:“这味儿真冲。”
沈老狗道:“十几年老尸道,你还想闻花香?”
宋梨抱紧小黑棺,跟在陆砚旁边。
她刚走两步,纸灯笼就自己亮了。
光不大,黄黄的一圈,照出墙壁上大片旧血印。那些血印有的像手掌,有的像拖拽出来的长痕,干了很多年,却还透着一股腥气。
柳禾边走边看,低声道:“这里以前死过不少人。”
“夜巡司地牢,哪有干净地方。”沈老狗说。
石阶越往下越湿。
走到一半,陆砚脚下忽然停了一下。
他听见了铁链声。
不是现在响的。
像是很多年前,有人被拖着从这里走过,脚踝上的链子一下一下撞着石阶。
叮。
叮。
他低头看了一眼。
石阶上有几道很深的刮痕。
不知为什么,他觉得这刮痕有点熟。
宋梨看他停下,也停了。
“怎么了?”
“没事。”
陆砚继续往下走。
可胸口那片空处又疼了一下。
这地方,他原身也许来过。
或者说,被拖来过。
走完最后一段石阶,前面出现一扇铁门。
门上贴满旧符,符纸发黑,边缘卷起。门缝里有阴冷的风往外钻,吹得宋梨纸灯笼忽明忽暗。
沈老狗从怀里摸出一枚铜钥匙。
钥匙插进锁孔时,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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