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字一出来,几个人都没说话。
风从坡下吹上来,带着水腥味。
宋梨脸白了些。
“养神胎……是养陆砚这样的?”
没人立刻接。
陆砚倒是很平静。
他看着那三个字,甚至笑了下。
“看来我不是唯一一个。”
这话说得轻。
可听着扎人。
贺青看了他一眼。
陆砚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有点冷。
不是怕。
是恶心。
柳禾继续看下去,越看,指尖越紧。
“陆砚原身,应该就是容器之一。”
赵铁忍不住道:“什么叫之一?他们到底养了多少个?”
柳禾摇头。
“残名不全。只看得出当年靖安城里,至少有七个孩子被选中过。多数死了,有几个被夺名,卷宗里连出生记录都没留下。”
宋梨低声骂了一句。
她平时说话软,这会儿声音却硬。
“畜生。”
没人反驳。
赵铁看向陆砚。
“那你这身体……”
陆砚接得很顺:“可能本来就不是给人活的。”
赵铁张了张嘴,忽然不知道怎么说。
陆砚却没停。
“阴祠会想养神胎,夜巡司发现了。贺远山、沈知夜、旧司主联手破局。然后没破干净。”
柳禾抬头看他。
“你怎么知道?”
陆砚指了指第三张残名页。
“你手都快把纸攥破了。”
柳禾沉默。
第三张残名,是瘦高男人的。
这一页最残,但留下的信息最重。
柳禾把它摊平。
上面慢慢浮出几行字。
“贺远山押后。”
“沈知夜改名避祸。”
“旧司主封阵镇城。”
“容器陆氏,心离体。”
“心不可归,名不可死。”
宋梨愣了一下。
“沈知夜,是沈老狗?”
贺青点头。
他早就知道一些,可真正看到旧案字句,心里还是沉了一下。
赵铁脸色黑得很。
“所以沈老狗知道?”
没人答。
赵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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