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命。”
周围安静下来。
宋梨的姐姐死在阴事里,纸马巷那场祸,夜巡司没能护住她家。
这笔账没人敢说不欠。
宋梨看向沈老狗,又看向贺青,最后还是看陆砚。
“你救过我,我记。”
“但欠我的,我也记。”
“现在城要破了,我不是替你们夜巡司卖命,我是替我自己,替我姐,替城里还活着的人。”
她把断亲剪别在腰间。
“你不让我去,我也会自己找路下去。”
陆砚沉默片刻。
赵铁小声嘀咕:“这脾气跟谁学的……”
贺青收刀入鞘。
“让她去。”
陆砚看向她。
贺青道:“断亲剪有用。她跟在柳禾身边,不冲前。”
柳禾也点头:“我能照看她。”
陆砚心里清楚,宋梨去了很危险。
可她说得对。
断亲剪能剪魂线。
他们现在缺的,就是这种不按夜巡司路数来的东西。
陆砚最终拿起第五枚临时木牌。
“假名。”
宋梨想都没想。
“剪纸。”
赵铁差点笑出声,又硬憋回去。
陆砚看了宋梨一眼,在木牌上刻下“剪纸”。
宋梨接过木牌,挂在胸前。
沈老狗见人定了,便不再废话。
他走到镇司楼最底层。
那里有一口封死的井。
井口压着三层铁盖,铁盖上贴满旧符。每一道符都已经发黑,符边微微翘起,井底传来细细的哭声。
这就是城下阴路支脉入口。
平时封着,除非镇魂阵大修,没人会开。
今夜不一样。
沈老狗割开掌心,把血抹在最上层铁盖上。
“今夜开路,不送死人,只送活人走阴。”
他声音低哑。
“路收假名,不收真名。”
“米开三步,钱引一程。”
“若有旧魂拦道,问事不问命。”
说完,他看向陆砚。
“你来。”
陆砚走到井口前。
所有人都看着他。
这是他第一次正式主持大型阴事。
不是靠混,不是靠骗一两个鬼,也不是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