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在地上。
柳禾脸色更白:“司主令压过我的符!”
沈老狗咬牙提起烟袋,烟袋锅往地上一磕。
一圈灰白烟气散开,暂时挡住门口。
可外面脚步声越来越多。
不止精锐。
更远处,还有巡铃声。
整个夜巡司都在被官名叫醒。
赵铁回头吼:“陆砚!想办法啊!”
陆砚当然在想。
那根垂向他的名线已经快贴到眉心。
司主印一边下令杀他,一边还想录他入册。
真够贪。
百鬼堂里,阴神种躁得更厉害。
像有个声音一直在他心底说:吞了它。
吞了它就安静了。
吞了它,这些人就听你的。
陆砚咬了咬舌尖。
血腥味在嘴里散开。
他没有退。
反而从怀里掏出了自己的九等走阴人身份牌。
那牌子很普通。
比起沈老狗的巡夜令、贺青的刀令,简直寒酸。
小小一块,边缘还有些磨损。
上面写着陆砚,九等走阴人。
赵铁余光看见,差点气笑:“都这时候了,你掏这破牌干什么?给它看你职位低,让它网开一面?”
陆砚没理他。
他握住身份牌,抬头看着司主印。
“你说我叛司?”
司主印没有回答。
印下那行黑字却更亮。
陆砚叛司,当诛。
陆砚笑了一下。
“行,那我问问你。”
他抬起身份牌,声音不大,却在藏印室里传得很清楚。
“夜巡司九等走阴人陆砚,入司以来,查阴路,平鬼祸,破借命,救巡人。”
“有哪一条司规,判我叛司?”
司主印一震。
官名压下来。
陆砚肩膀猛地一沉,膝盖差点弯下去。
这不是鬼压身。
是官名压人。
夜巡司的规矩、职级、司令、名册,所有东西都像一座看不见的楼,压在他这个最低等的走阴人身上。
九等。
最末。
最轻。
按理说,他不该有资格质问司主印。
印发令,他就得跪。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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