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甩回去了,也让我爸当着两家女婿的面承认我的嫁妆跟她林蜜蜜可没有一毛钱关系。”
说完,姜梨嘿嘿笑了:“还讹了两百,一个不值钱的赝品,她总盯着,我就两百块卖给她了。”
舅妈一拍大腿,这个好,有意思。“你总算长了点心眼。”
确定姜梨在婆家一切都好,还有攒钱以后做买卖的打算,舅妈倒是想起一个机会了。
她所负责的单位,国庆的时候有节目,她的对手主张节约,用以前的旧表演服,但她和新上来的领导都主张新的时代新气象,总是军绿色,太老套了,没什么新意。
“你从小眼光独到,有一次你才九岁,我带你去文工团,当时舅妈有个好朋友,因为年纪稍微大了一点点,被新来的舞团成员嘲笑长相寡淡,没有吸睛力,你记得你怎么做的吗?”
姜梨当时跟着外公学毛笔字学画画,很喜欢外公手里一副观音像,虽然不对外展示,但她见之不忘。
那次也不知道怎么了,就点点额头,告诉舅妈,要是这位阿姨头上来一个红点,就跟悲悯的观音一样,怎么不吸睛了?
舅妈当时人都愣住了,估计随口一问的,结果那阿姨咬牙一点上,加深了眼线后,整个人眉目清晰起来,
那叫一个眉似远山,目光含情,又不是社会上认为下等的情欲之情,是那种目光中含着众生的眼神。
那天评选之后,舅妈的朋友继续担任领舞,此后更是因为这一点点改动,给了大家很深刻的记忆点,又红了好几年,跳够了,跳爽了,才慢慢退居二线培养人才,没留一点遗憾和可惜。
两人都想起这件事,舅妈笑着说:“那时候我就知道你这丫头审美高级,见解独特,这一次也请帮帮舅妈好不好,办好了,舅妈请你去全聚德。”
姜梨龇牙,立刻应下。“我不是馋全聚德了,就是愿意帮忙。”
但她马上又是连续六日的工作,要么得四点之后,要么就要去店里买东西的时候跟她聊,正好把布料展示一下。
还有两个多月,时间并不算太着急。
姜梨听说舞蹈是先压抑后热烈的,斟酌一番,要了纸笔。
想了想,姜梨提笔勾勒了一下,红黑相间的黑色修身裙装,线条流畅,造型飘逸,一看就是舞台装。
姜梨给舅妈解释,这衣服设计暗藏小机关,某个舞蹈的时候忽然集体换装变成烈焰裙装。
这也是她脑袋里那些一闪而过的画面里的背景,由于每日睡前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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