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战局将是毁灭性的灾难。
正因为有着这层千锤百炼的精神底子。
当捷克罗姆的意志开始侵蚀的时候，伊万特鲁那属于人类的潜意识，终于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我……怎么了？”
伊万特鲁看着自己的双手。
明明自己确实变得更强了啊！
这种随手就能捏碎双神祝统领的力量，简直让人迷醉。
而且，明明自己什么代价都没有付出。
没有寿命的流失，没有气血的枯竭。
可是，为什么总感觉自己变得不一样了？
伊万特鲁回忆着自己刚才毫不留情抹杀基里尔和尼基塔的画面。
如果是以前的他，面对这两个国家的叛徒，他会愤怒，会咆哮，会痛心疾首。
可是刚才，他的内心竟然没有任何波澜。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随手踩死两只微不足道的蚂蚁。
他的情感，他的共情能力，甚至他对于亲妹妹安娜惨死的悲痛，都在随着力量的增强而变得越来越淡漠。
“不……不对……”
伊万特鲁在风雪中踉跄着倒退了半步。
他不断地在心底反复确认自己，又质疑自己。
难道，神兽真的在侵蚀我的人性？
那个所谓的理想，真的是我自己的理想，还是神明强加给我的执念？
就在这时。
伊万特鲁身后，那些残存的俄白国训练家和精灵，全都如临大敌地摆起了防御阵容。
伊万特鲁缓缓抬起头，看向了冰脊之上。
漫天暴风雪中，那个男人正静静地俯视着他。
陆渊。
伊万特鲁没有选择立即释放雷霆镇压。
他知道，陆渊的手里掌握着剥夺神权的手段，陆渊自己也是双神祝者。
只要陆渊愿意，他随时随地都可以批量制造出三神祝，甚至他自己立刻就能成为凌驾于一切之上的四神祝、五神祝！
可是……
陆渊没有这么做！
不仅陆渊没有做，就连慕言也宁愿顶着全世界的嘲讽，疯狂劝阻所有人去融合第三个神权。
伊万特鲁和慕言从小在国际赛场上就有过交流，他很清楚慕言那种性格。
慕言凭什么这么相信陆渊的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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