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没穿进去。
但他觉得胸口像被人拿锤子砸了一下,呼吸的时候肋骨那块一阵一阵地疼。
耶稣从人群里挤过来,蹲下去,手忙脚乱地解开瑞克的作战服和防弹衣,里面的T恤已经被汗浸透了,胸口正中间有一块巴掌大的淤青,颜色发紫,边缘泛着红。
“感觉怎么样?”
耶稣一边检查一边问。
瑞克吸了一口气,声音有点哑道:“感觉十分差极了,即使穿着防弹衣,但肋骨好像断了……疼。”
耶稣打算把瑞克防弹衣和反咬甲卸下。
瑞克那该死熟悉记忆回来,连忙开口表示道:“别,现在还不安全,别卸我装备。”
瑞克顿了一下继续道:“我不想再来第二次。”
耶稣点了点头,伸手试探按了按瑞克肋骨两侧,瑞克皱了一下眉,没喊出声。
“骨头没断,但可能有裂痕,心脏被震了一下,需要检查。”
一辆装甲车从后面倒过来,后舱门打开,两个士兵跑下来,和耶稣一起把瑞克抬进后舱。
舱门关上,装甲车发动,朝亚历山大社区的方向开去。
河对岸的树林深处,伊丽莎白趴在枯叶堆里,望远镜贴着右眼。
镜片里,保护伞公司的人反应快得让她咂舌。
瑞克中枪倒地之后,不到几秒,他身边的人就把他拖进了装甲车掩体里,坦克的炮口已经转过来对着她这片树林了,对方狙击手也在寻找她。
保护伞公司军队纪律让她有新的认识,他们没有人在原地发愣,没有人等上级命令,没有人乱喊乱跑。
所有人都在突发事件后,明白自己分工明确岗位,坐起该做的事——掩护、压制、转移伤员。
伊丽莎白叹了口气,把狙击枪从树杈上收回来,退出弹壳,拉上枪机。
“保护伞公司的军队,比CRM强太多了。”
她低声说了一句,朝身后挥了挥手。
几个手下从枯草叶里站起来,悄无声息地往后撤。
他们刚走不到十分钟,三百多个穿黑色作战服的士兵包抄过来,分散成散兵线,搜索前进。
他们找到了伊丽莎白趴过的位置,枯叶被压平移动痕迹,地上有一个弹壳,旁边还有几个脚印,朝着树林深处延伸。
带队的军官蹲下来,捡起弹壳看了一眼,站起来,朝树林的方向望了望。
“跑了。”
他把弹壳塞进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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