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特兰大
中心行政楼
迪安娜的办公室门关着，走廊里来往的工作人员都放轻了脚步。
房间里，雷格·门罗站在办公桌旁边，手攥着帽子，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
他花了快一个小时才在一家酒吧里找到斯宾塞，那小子正靠在吧台上，跟两个年轻女人聊得火热，桌上摆着半瓶威士忌。
要不是他拽着斯宾塞的胳膊往外走，斯宾塞这家伙还不情愿走，嘴里嘟囔着“再喝一杯”，被他一瞪，闭嘴了。
秘书领着父子俩进了办公室。
迪安娜站在窗边，背对着门，听见脚步声，转过身来。
她走过去，抬手一巴掌扇在斯宾塞脸上，声音很脆，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斯宾塞捂着脸，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雷格身上，一脸茫然道：“妈，你疯了？为什么打我？”
迪安娜没接话，从桌上抓起那份调查报告，砸在他胸口上。
纸张散了一地。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我打你是轻的，你准备好吃花生米吧！”
雷格蹲下去，捡起几张纸，翻了两页，脸色沉下来了。
他看着斯宾塞，一脸恨铁不成钢紧愤怒道：“你看看你到底干了什么？还不赶快招出来，你参与到什么程度？”
斯宾塞跪着抱着文件放在地上，一页一页地翻，越翻手越抖，越翻腿越软。
最后几张纸从他手里滑下去，他整个人跪在地上，爬过去抱住迪安娜的腿，眼泪鼻涕一起下来了。
“妈，我不知道他们胆子这么大，他们说就是运点东西搜刮回来物资进来卖，我不知道他们打的是血清的主意，我真的不知道。”
迪安娜一脚把斯宾塞踹开道：“你不知道？你收人家好处费的时候，怎么不问问人家要运什么？你打着我的旗号去警备队提行尸的时候，怎么不问问那两具行尸是怎么来的？”
斯宾塞趴在地上，哭得肩膀一耸一耸的道：“都是那个米哈尔指使的，他是后勤仓库的主管，一个月前在酒吧找到我，说想运一批货进来卖，绕过城防军的检查，不用上交那五成份额，他们给我四成当好处费，让我去跟城防军看在你面子上使用特权，后来出了行尸的事，他们说帮处理掉，不让你为这点小事烦恼，我以为就是些走私烟酒，我真没想到是血清。”
迪安娜看着自己次子斯宾塞，大儿子出去后渺无音讯，应该是死在外面了。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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