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比上一次快了半拍。
"这座城的封印之下,镇着一件与吾同源之物。"
护卫者的眼神没有动,只是手指微微蜷了蜷。
壁上之人继续说。
"吾困于此躯,孱弱日深。那件东西既与吾同源,若能取而用之,或可稍缓如今的窘迫。"
它顿了顿。
"故而趁方才之机,遣了意识前去一探。"
护卫者没接话,他的目光锁在那颗小头颅上,等着后面的。
壁上之人的雾气面容缓缓皱起了一丝纹路。
"到了近前,方知此物已生出自身之意识。吾碰不得它,强取只会反噬。"
它看着护卫者,声音放低了几分。
"故而收手,退回。"
塔顶又静了下来。
护卫者的手指在膝盖上慢慢叩着,两息一下,两息一下。
壁上之人说的话,每一句都对得上。
它确实去了一个青铜城感知不到的地方,确实没在城内任何角落冒头,回来之后也确实没有变强,说法圆得住。
可护卫者也清楚,眼前这位,从来都不会把话说全。
它说"同源之物",到底是什么?它说"碰不得",是真碰不得还是一次碰不了?它说"收手",收的是这一次,还是彻底放弃了?
护卫者的手指停了下来。
他不再追问,因为有一点护卫者确实没说谎,青铜城如今能躲过自己全力查看的地方只有两处,一处就是那处铜墙,另一处就是深渊。
至于为什么不继续追问,很简单,因为自己会让守夜人查看,其次这事情不能这么算了。
壁上之人似乎也察觉到护卫者不打算继续往下问,雾气面容微微偏了偏。
"吾有一事相商。"
护卫者没表态。
"此城封印将崩。"壁上之人的声音平平的,把一件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又摆了出来,"吾与汝困于此间,你我内耗至今,不过是同归于尽。"
护卫者依然没有开口。他听着。
"吾可立约。"壁上之人说,"战事将至,互不趁机下手。吾在力所能及之时出手相助,绝不另起事端。"
"战后呢?"护卫者终于接了一句。
"战后之事,战后再议。"壁上之人答得干脆。
又是一阵沉默。
护卫者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
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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