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下。
“这本子里,记了五十多款新点心的做法,火候、用料、气候变化对面筋发酵的影响,全在里面。”
沈砚紧紧盯着杨文学,“只要吃透它,就足够撑住福源祥的门面,也够你舒舒服服吃一辈子。”
杨文学看着那本册子,手直打哆嗦。他清楚这东西的分量,这是师父毫无保留的心血。
他双膝一弯,立马就要往地上磕头,沈砚攥住他的后衣领,一把将他提溜了起来。
“我教你手艺,不是让你在这儿掉金豆子的!”沈砚一字一顿,“我走了以后,福源祥的招牌就得你扛!手艺要是荒废了,坏了铺子的名声,我不管在哪都饶不了你!”
杨文学咬着后槽牙,胡乱抹了一把脸,“师父您放心,人在招牌在。”
沈砚松开手,替他理平被拽皱的衣领,转身看向一旁抽噎的石头,“明天一早,你俩去九十四号院一趟。”
“家里那台缝纫机,还有我骑的那辆自行车,文学你推走;秦雪那辆石头你骑回去。”
这话一出,杨文学的眼泪再也憋不住了,师父不仅留了手艺,还把家底也给了他!
沈砚没管他俩的反应,偏头看向陈平安。
“平安,我家厢房里还有一缸极品虎骨酒,你早年打仗,身子亏空了不少,来了铺子以后又没日没夜的熬心血,那酒你搬回去,每天抿两口,好好把身子骨养养。”
陈平安站直身子,双脚一并,冲沈砚敬了个军礼,哑着嗓子说了一句,“明白。”
交代完这些,沈砚往前走了一步,目光在面前的几人脸上扫过。
“去年,今年,外头的年景你们心里有数,饿死人的事可不少见。”
赵德柱和陈平安脸色一沉。
“之前我让老赵去乡下换回来的那批粗粮,全在地窖里,那是我留给你们保命使的,以后不管是你们其中的谁,还是铺子里的伙计,只要家里断了顿,就去拿地窖里的粮食救急。”
“但你们要注意,每次只能拿一点,刚好够活命就行,千万不能拿整袋的露了富。”
赵德柱听到这,赶紧接话,“沈爷放心,这事我亲自盯着,谁到时候管不住嘴,我敲断他的腿!”
沈砚点点头,看着面前这几个跟着自己一路走过来的班底,“最后交代一句,福源祥现在是上面推动的保供先锋。我走以后,你们只要把手艺把牢,不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在这四九城里,没人动得了你们。”
他停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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