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给贵方也没什么问题,不过,这传授方式……有个麻烦不好解决。”
皮埃尔愣了一下,赶紧追问,“什么麻烦?外汇管制?我们在香港有汇丰的账户,可以走其他渠道规避……”
“不,跟钱无关。”周明双手交叉搁在桌面上,摆出一副遗憾的姿态,“刘先生的妻子,前几天刚为他生下了一对双胞胎,作为一名崇尚浪漫、重视家庭传统的法国绅士,您总不能强求一位父亲,在这种关键时刻,抛下襁褓中的骨肉和虚弱的妻子,远渡重洋去巴黎吧?”
这话一出,皮埃尔整个人僵在了椅子上,那双棕色的眼珠里满是错愕。
他准备好的种种美金诱惑、合伙分成,全被这句“刚生了双胞胎”给憋了回去,他们标榜人权和家庭至上,他要是敢强行逼着一位父亲抛家舍业跨国出差,那不是打自己的脸。
短暂的僵持后,这位大资本家的脸上,重新堆满了热情的笑意,他猛地站起身,双手夸张地在胸前合拢。
MOn DieU ! QUelle merveilleUSe nOUvelle ! MOnSieUr LiU, tOUteS meS féliCitatiOnS ! DeS iUmeaUX, deUX angeS qUi viennent danS vOtre famille. ReCeveZ meS vœUX leS plUS SinCèreS !
沈砚站起身,礼貌地颔首,“借您吉言,多谢。”
皮埃尔没急着坐下,他左手一抬,右手利索地解开大衣袖口的扣子,顺势将手腕上那块江诗丹顿Ref.6073金表摘了下来,纯金的表壳在灯光下泛着黄澄澄的光。
江诗丹顿 Ref.6073
他捏着表带,将表推至沈砚面前,“刘先生,既然您不方便去法国,那这份礼物请务必收下,这是我给两个小天使的贺礼。”
沈砚扫了一眼表盘,用手背轻轻挡开,“这太贵重了先生,我的孩子还小,压不住这么沉的物件。”
皮埃尔话锋一转,意味深长地盯着他,“收下吧,刘先生。”
“去年在温哥华,贵方那几位‘东京’来的朋友做事极其漂亮,虽然事后我在整个远东的商会名录上,都没找到这几个名字。但这并不影响,我们之间这跨越国界的‘真挚’友谊,您说呢?”
屋里顿时一静。
周明右手死死攥住茶缸的把手,这法国佬这是在拿当初伪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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