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铁才面无表情的脸,泛起了一丝丝轻蔑。
听大伟这么说,似乎在听小孩说笑。
“你才多大?
没记错的话,今年堪堪三十吧?
而今也不过只是个县长。
你遇到的事情还少呢。
我跟你这么大的时候,也跟你一样硬气。
我也觉得我陈铁才绝不会违法犯罪。
小错误嘛,有时候是无心之失,或许会有。
但是主观地去违法犯罪,我绝对不会。”
陈铁才两手戴着手铐呢,手里夹着大伟给的烟,报复性狠狠吸了一口,两指指着北面,掷地有声道:“当时就在远山县。
就在你现在的县长办公室里。
我当时的领导问我,以后面对诱惑,会不会做犯法的事?
我指着走廊的画像。
我朝马克思发誓。
我说我绝不会!
真的。
我当时说的就是真的。
跟你现在一样的真。”
大伟微微眯着眼,静静看着对方,相信他说的是真的。
或许年轻时,他真的想要成为一名合格优秀的干部。
只是后面……
“你教子无方。
本来你还有退路。
陈威把你所有的路都给堵死了。
他吸毒。
他杀人!
你御下无方。
你给周香樟太大的权利了。
还有其他的人,没跟我接触而已。
暗地里靠他们收钱,供养你们一家。
这些人交了钱,就要捞更多的钱才能回本。
这些手下一出事就是大事。
所以你顾此失彼,救火都救不过来。
你必须在市里搞一言堂,要打压各方势力。
只有这样,你才能压制不同的声音,别人才不敢举报你那些手下。
殊不知。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上到市委书记蔡正杰,下到普通科员,所有正义之士,无不对你深恶痛绝。
这些,都是你做的。
而我,绝不会这么做。”
大伟依旧盛气凌人,很有把握的样子。
说完,打开保温杯慢慢喝了两口茶。
此来,是要给自己一个交代。
他和陈铁才要有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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