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
姜佑谦没再听下去,转身回了自己屋。
屋里没点灯,他摸着黑往床上一躺,盯着房梁发呆。
梨儿和爹这趟出门,家里人嘴上不说,心里都悬着。
尤其是祖父,那几天跟丢了魂似的,天天坐在门槛上往巷子口望。
他看着心里难受,劝了又劝,却也没什么用。
现在好了,人都回来了。
后院厢屋里,姜峰坐在榻边,秋娘正给他换药。
他右肩的伤口已经结痂了,但周围的皮肤还是泛着青紫色,看着就疼。
秋娘的动作很轻,用温水浸过的帕子一点点擦拭伤口周围,再小心翼翼地把新捣好的药膏敷上去,用干净的麻布缠好。
又用手轻轻给他按着些穴位,她是向梨儿学的这些,知道多按按好。
“疼不疼?”她问。
姜峰摇摇头,“不疼。”
秋娘没说话,手上的动作更轻了些。
她低着头,姜峰看不见她的表情,但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微微发颤。
“娘子,我真不疼。”他伸手握住了秋娘的手。
“我走的时候担忧得很。不是怕自己出事,是怕你一个人撑着这个家,太苦了。”
秋娘轻摇头,“家里有爹娘,有孩子们,我不苦。”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就是夜里睡不着,老想你和梨儿。”
姜峰心里一热,握紧了她的手。
“以后都不走了,我不出远门,就在家中。我这条命,得留着陪你和孩子们。”
跑了这么十几年,他也累了。
秋娘心里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是真怕了。
这回姜峰和梨儿同时出门,她白天在家人面前撑着,夜里一个人躺在床上,总是想起先前姜峰走镖那次。
那次他出门,她都是这么提心吊胆地等着,生怕哪天等回来的是个坏消息。
如今好不容易安稳了些,又不缺银子,顿顿能吃肉,她是真不想再过那种日子了。
但她也知道,姜峰是男人,他有自己的打算,有自己想做的事。
她不能拦着他,所以她从不多说。
姜峰看出了她的心思,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这一趟我去了岭州,见了太多死人。我什么也不求,就想守着你们,平平安安的过日子。”
人这命,当真是不知哪天就没了,所以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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