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观心。
偶尔抬头,望向左梦庚的眼神不是愤怒,反而更像是期待、窃喜与幸灾乐祸。
难道你刘泽清不需要太子这面南明最好用的旗帜吗?
刘泽清不作为,翁之琪再也无法忍受了,太子一入左良玉之手,就再也回不来了。
到时候必定是四镇加南京与左镇开战!
“殿下。”翁之琪当即站起,“若殿下要去湖广巡视,正好可以经过庐州,黄总兵与太子阔别已久,正要一叙呢,不若乘我之舟师,以防河盗。”
“不可!”黄澍眼看好事将成,要被翁之琪阻拦,当即跳出,“你让太子走长江去庐州,岂不是将太子送入福王的虎口吗?”
“福王安敢杀我?”朱慈烺脸色一变,觉得被小看了,“他皇位都是我贷给他的。”
见黄澍说了错话,左梦庚马上跳出来找补:“黄巡按的意思是,害怕途径南京时遭到南京文官集团的暗算。”
见太子脸色稍微缓和,左梦庚立即补充道:“太子可能有所不知,翁提督的水师提督之位,乃是南京任命而非……”
“小辈敢污蔑我?!”翁之琪当然知道太子眼中的文官集团是指什麽,登时大怒。
不管是疯了的明指,而是没疯的暗指,都是在指南京的阉党。
当着他的面挑拨离间?
“我看,并非污蔑。”
“可有证据否,我与黄闯子乃是知交,更是世受国恩。”
“但你是儒生出身,爷爷是江南士大夫,你什麽成分,我什麽成分?!”
“好胆!”
见此情形,李本深灵机一动,站起身来:“若是太子怕被南京暗害,不如折中走淮河去庐州,从安庆一带出,刚好能绕过南京……”
话未说完,便是同时被左梦庚与翁之琪打断:“不可!”
李本深接下来要说什麽,他们都明白的很,无非就是太子走淮河从凤阳府一带,那必定经过高杰的地盘。
那刘泽清借立太子的名号,不仅搞来了四十万两饷银,还划走了大批盐场,靠着票盐法哗哗进账。
更能随时随地光明正大去扬州!
这等好处,我们没看见?
你刘泽清做的,我们其他三镇就做不得?
“好了好了,何必闹成这样?”朱慈烺赶忙站出来调和,“黄河清,长江也清,都是武官,没有文官。”
见众人都抢着要自己去他们地盘上巡视,甚至为此都差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