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快些结束离开,赶紧提刀上前,高举长刀便是挥下。
李鸭八死死咬着牙,又觉悲凉,又觉绝望,只是闭上了眼睛。
天可怜见……
就在长刀即将落下的刹那,破空之声骤然响起。
一箭射出,正中柏永馥肩膀。
柏永馥披了鱼鳞叶甲,箭矢只入肉半寸,可饶是搅乱了他的动作。
就差了这半秒,长刀便擦着李鸭八肩膀落下,在地面砸出火星子。
唏律律一声嘶鸣,一匹大黑马穿破伯府护卫,已跃到柏永馥身前人立而起。
柏永馥当即退步回避,抬头看去——是朱慈烺!
在其身後,王台辅、方枝儿,以及三十骑兵都拥挤在这街道。
那送葬队伍见此,当即丢了丧幡,只抬着棺材跑了,那之前随手丢出,却如飞雪般簌簌落下。
太子居然来了,为什麽会这麽快!
柏永馥顿觉事情棘手起来。
“哦?”朱慈烺看了眼地上的刘之干替身屍体,又看了眼站立的刘之干,“这复制人的技术,你从哪儿得来的?”
“太子何意味?”刘之干见此是又怕又怒,当即大喊,“竟然要枉顾国法吗?”
“尔敢与我谈法度?!”朱慈烺当即就是一箭射出,正中刘之干大腿。
刘之干当场惨嚎一声,仰面靠在了车厢壁,疼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太子箭射东平伯子侄,袒护刺客,欲逼反伯爷否?”柏永馥此刻是真的怒了,丝毫不让地振刀出鞘。
朱慈烺冷脸而视:“东平伯反不反,可曾轮到你来说?!东平伯呢?”
“不在城中,但此刻应当返回了,太子有兵不过三百,难不成以为靠那些无甲亦无兵的士卒,就敢围杀东平伯吗?”柏永馥再次高呼,“难道太子要学先帝,将忠臣都逼到敌酋那边去吗?”
方枝儿骑着驴上来,扯住朱慈烺衣摆:“如今人已救下,东平伯府上尚有甲士近千,暂且退去。”
“不退。”
她此时真是快要急疯了,这个时候耍什麽帅啊。
就算你给士卒发了饷,分了田地,可信任与忠诚的积累总要时间。
司马懿养死士,都至少养了两年呢!
这群普通士卒都是流民乃至乞丐出身,真要他们堂堂正正摆大阵与刘泽清对拚,疯了?
难道你朱慈烺会脑控,随便就能让士卒们不要性命陪你送死?
柏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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