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员可能比这多的多。
马化豹是一个,吴大用是一个,那些双饷的家丁或许是或许不是。
简单来说,除了刘泽清自己,这军营里上上下下,要麽是文官集团的暗谍,要麽被文官集团蛊惑啊。
这淮安,简直就是一个小朝廷。
如果刘泽清是英宗,他朱慈烺就是也先!
如果刘泽清是崇祯,他朱慈烺就是李自成!
他才是君,刘卿只是臣。
但君来救臣,有何不可?
直到此刻,朱慈烺才又一次感觉到回来了,在宿迁面对蔡鼎珍等文官集团的感觉又回来了。
刘卿暂且委屈时日,我很快就救你於文官集团的围剿之中。
“最亲近的人,看起来最不可能被收买的人,往往是最有嫌疑的人。”朱慈烺朝着刘泽清使着眼色,暗示道。
刘泽清登时汗如雨下,朱慈烺却还在继续教导。
在大明真史中,大明历代皇後大多都是文官集团的间谍。
这就是为什麽大明历代先帝都不能说出真史,只能通过起居注传递秘史。
怎麽能举报自己亲妈呢?
哪怕是更早一些的宋史,赵匡胤就是被亲弟弟用斧子砍死的。
见人渐渐聚集过来,朱慈烺又加大了音量:“……所以说啊,也就是赵匡胤没有熟读明史,他要是熟读了明史,就绝不会犯这种错误!”
见人多了,朱慈烺干脆又把马化豹贪污军饷的事情说了一遍,接着便表示要去亲自发饷。
刘泽清无法,只得跟上,如今事已至此,只能再给马化豹几个肥缺,让他暂时去外地避一避。
毕竟马化豹府上那几千两现银、古董与字画,才抵他府上金银的十一罢了。
若非南北漕运断绝,刘泽清本可以掳掠更多财富的。
只是如今,财源断了,他便不得不逃离。
太子虽疯,到底奇货可居啊。
跟在朱慈烺身後,刘泽清一路向南,便来到了淮安新城的清平坊。
仙鹤、临淮、清平、北辰四坊,就是刘泽清所部兵士平日所居的坊市。
新城几乎是军城,地旷如薮泽,甚至还能看到野狗狐狸在灌木间乱窜。
日头高升,不少士卒身穿麻布破衣,挥舞着锄头在刨地,种植着韭菜与冬小麦。
遥遥听去,他们居然在唱歌,只是这歌曲居然是:“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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