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嘉纪三人在批改文卷。
要知道这三人中,吴嘉纪的府试案首已是最低学历,相当於高考全市第一。
王台辅是国子监选贡生,阎尔梅不仅是选贡入京还是举人,而选贡坐完监是可以直接授官的。
对於那些高中进士的人来说似乎不够看,但对於这些考充的普通人来说,他们的水平已经高到天上去了。
他们来当主考官,绝对是够的。
朱慈烺随手抽出一份,边看边朝王台辅发问:“情况如何?”
“基本都批改完了,但您说的掐头去尾,我们还不太理解啊。”王台辅主动开口。
“就比如这一份。”朱慈烺指着手中这名为尤建迭的文卷,“虽言辞华丽,气韵通畅,但显然是文官间谍!”
“为什麽?”王台辅瞪大双眼。
“首先,我没读太懂。”朱慈烺将那卷子拍在桌子上,“其次,他写得太好,是在用言辞掩盖不屑,所以文句才会不畅。”
“不畅吗?”吴嘉纪疑惑了,他读过啊,很通畅啊。
“当然不畅。”朱慈烺笃定道,作为一名坚定的真史论者,他的语言能力久经考验。
伪史论者写出来的反串文章,在常人看来,可能看着鲜花锦簇,甚至还能复合真史。
但在朱慈烺看来,简直就像是白衣上的一大块墨迹。
思维与用词习惯,可不是那麽好改变的。
显然,此人是接受过良好伪史教育,并且试图掩藏的间谍。
你个串子,被我抓到了吧!
“像这种,言辞虽白,但却能根据材料自圆其说的,并无引用真史内容,显然是今天才接触真史,可以录用。”朱慈烺亲自点出一份。
王台辅三人望去,只觉中规中矩,但既然朱慈烺这麽说了,他们还是将其录入。
指导了三人的工作,朱慈烺马不停蹄就准备返回。
但刚迈一步,吴嘉纪就突然站起:“殿下,我有一事相求。”
“何事?”朱慈烺收回步伐。
“这些文卷,今晚就能改完,明日的武武举,我能否来观摩?”
读完《大明真史》,又了解了朱慈烺的掐头去尾录取法後,吴嘉纪彻底迷惑了。
要说太子是疯了吧,他却能在宿迁如此高压下撑过两个月,还借东林党与阉党间的矛盾坐稳了太子之位。
要说他没疯吧,吴嘉纪实在无法说服自己。
文举考《大明真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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