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六个人分一口。”钱守静苦笑,“再多,就得喝灰止渴了。”
“够了。”孙孝义从怀里摸出个小布包,打开,是几粒黑色药丸,散发着苦涩味,“这是我昨夜从敌营药房顺的,标着‘续命’,不知道是解毒还是提神,每人含一粒,别咽。”
钱守静接过看了看,点头:“成分杂,但没剧毒,应该是应急用的。”
六人各自含了一粒,药丸化开,一股热流从舌底窜上来,脑子清明了些。
周守拙靠在石墩上,咬破指尖,又画了道侦测符,掌心光一闪,这次看得更清楚:“东隘出口有影子晃,铜皮真人准备出来了;西道……铁骨真人没动,但机关多了三处,像是新设的;南翼血手真人……他在割自己手腕,血滴在地上,聚成个小阵。”
“操!”赵守一骂了句,“玩命是吧?”
“他不怕疼,就怕饿。”孙孝义冷笑,“粮一断,他们这些大头目也得靠血咒吊着。”
正说着,东隘方向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有什么重物砸在地上。
众人抬头。
只见东隘出口,一个浑身裹着铜皮的人缓缓走出——头戴铜盔,身披铜甲,连手脚都套着铜套,走一步,地都震一下。他手里拎着根铁棍,棍头磨得发亮,肩头还刻着个“铜”字。
铜皮真人。
他站在隘口,也不说话,只把铁棍往地上一顿,又是一声闷响。
“他在叫阵。”林清轩冷笑,“想引我们过去?”
“不想。”孙孝义摇头,“他在等我们后队上来,好半道截杀。他一个人出不来,一出来就没了地利。”
“那咱们绕?”赵守一问。
“绕不了。”吴守朴耳朵动着,“西道机关密了,北坡歌声随时会起,南翼全是血雾,走哪儿都得掉层皮。”
孙孝义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下:“那就让他等着。”
他转身对吴守朴说:“传令后队,改道南翼,从侧面包抄,逼血手真人回防。同时派一队人佯攻西道,敲锣打鼓,闹得越大越好。”
“明白。”吴守朴立刻吹哨传令。
赵守一咧嘴:“这招损啊,让血手真人和铁骨真人互相猜忌,最好俩人先打起来。”
“他们不会打。”钱守静摇头,“七煞虽然各守一方,但姚德邦没死,他们就不会乱。他们只会更小心。”
“小心也没用。”孙孝义盯着铜皮真人,“他们现在是困兽。困兽犹斗,可斗得越狠,耗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