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伤人,判罚结果一定存在「强制医疗。』」
「一般有家属,可以考虑让家属看管,如果家属失联,必须去安康医院接受强制治疗。」
「但负部分责任不同. ...」
职工此时,大脑豁然开朗,从未有过的顺畅。
「部分责任,不会强制进入安康医院接受强制医疗。」
「一般情况下,虽然不进医院,但因为需要负刑责,要被判刑!」
「所以哪怕是经过精神病保护法削弱过的,依旧比不进医院要糟糕的多。」
「但. ..如果还有「防卫+未成年』..」
「那仅剩的部分刑责,将会被这两条法例斩杀. ..」
职工顿了顿,紧接着,脸上流露出叹为观止,惊为天人的表情。
「活久见啊活久见..」
「官司还能这麽打..啊?官司还能这麽打!?」
他这辈子都想不到竞然还能这麽组合。
偏偏逻辑闭环,不存在漏洞。
哦也不对。
唯一的漏洞,是对手能找到监护人,但. ..监护人来了,实际上也没办法。
失联十几年,邻里都不知道张大张二谁是姐姐谁是妹妹。
监护人来了指认也没用。
法院不认!
对方已经「失职』,除了铁证,比如出生的指纹什麽的,除此之外,法院一句话都不会信。「算了。」
「这和我没什麽关系。」
职工感到自己内心有一种满足感。
「怎麽宣判是法官的事,嗬.. .」
一想到法官,职工就有些想笑。
复制粘贴式的精神病打法才刚过去没几天,估摸着还没想好怎麽处理这个,被告又给他们来了个这个....
职工笑着,将材料整理完毕,随後归纳上报。
约莫。
过了良久。
下午一点半的时候。
又有一个律师,忽的走到服务大厅,对方找到职工,开口道:
「您好,我要问一下,今天被告有举证吗?」
律师魏晓看着职工,脸上带笑。
职工顿了顿,旋即眉头一挑,认出对方来了。
这是成都案中,范贺律师团队的人。
自从4月1日审理结束,范贺就跟信息杠上了,派了个人守在法院,每天下午准时来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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