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长在后边看着,德公在金边等着。哪个营追得最远,战后加菜半个月。”
覃石头冲着下面韦老炳大喊一声:“二营的,都给我追!”
韦老炳腾的一下,从地上站起来,将屁股底下那面暹罗旗扔进了火里。
“二排,跟老子走!”
上午九时,柏威雷寺收复的消息传到河内时,暹罗的主力已经溃退到扁担山脉北麓的四色菊府境内。
先遣团两千四百人追在整整一个师后面,间隔最近的时候不到四百米。
公路边扔满了暹罗士兵丢弃的背包、钢盔、恩菲尔德步枪。
一头拉辎重的水牛被炮弹破片划伤肚子,倒在路边哀鸣,旁边翻倒的牛车里滚出几十箱九二式重机枪子弹。
覃石头坐在一辆缴获的道奇卡车引擎盖上,接过陈树德递来的烟。
陈树德左臂的绷带又渗血了,他干脆把绷带扯掉,从急救包里掏出块新纱布,用牙咬着一头,单手往伤口上缠。
“你那手什么时候去医?”覃石头问。
“打完这仗再医。”陈树德把纱布勒紧,打了个结,“断不了。”
覃石头吸了口烟,眯眼望着北边。
“对面的指挥官叫什么名字?”
陈树德想了想:“乃汶·吉滴卡宗。”
覃石头点点头。
“乃汶。”他重复了一遍,把烟头在鞋底碾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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