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瑶揉了揉额头。
看了一眼时间。
九点半。
她立马坐起来：“我很快过来。”
之前她一直没工作，晚上玩得比较晚，早上就得睡到中午十二点起床。
昨天她回了一趟陆家，遇到的事情比较多，情绪也稍微有点失控，一路回来就忘记设置闹钟了。
她的生物钟在中午十二点。
所以轻松地睡过头。
杨苏应了声：“行。”
陆锦起床刷牙洗脸，简单化了妆，换上衣服之后，匆匆去了杨苏的工作室。
杨苏带着人在看拍摄场地，和人沟通拍摄内容。
陆锦过去打了个招呼。
对方便立马告诉陆锦：“今天先拍一个香水产品的广告，资方给的价格很不错，希望我们这期杂志尽快出。”
“我相信你的专业度，能拍出甲方满意的照片来。”
陆锦闻言有点疑惑：“之前拍过，甲方不满意吗？”
杨苏轻咳一声：“是的，之前拍过一阵，但那些照片没有一张让甲方满意。”
“对方要么不喜欢这边的拍摄创意，要么不喜欢拍摄手法，或者是光影构图。”
“每次都有不一样的理由。”
“但我们这边按照甲方的意思修改之后，对方总会来一句‘我觉得差点意思’，如果问具体的，对方也再说不出所以然。”
“所以一直拖到现在。”
“今天早上，对方又加了些钱，想让加急拍摄出成品。”
陆锦颔首。
明白过来，这甲方不是个好搞的人。
杨苏继续说道：“对方说，想要一种晨曦的清新感，你懂吗？”
“我给你看一下我们这边往期的失败案例。”
“之前她们拍了各种的晨曦清新感，朝阳的光芒用烂了，都没让甲方满意。”
陆锦应着：“行。”
她没看见产品前，也没思绪。
杨苏用平板给陆锦翻了从桌面垃圾桶里捡回来的那些失败照片，快速地给陆锦过了一遍。
“这些，甲方都觉得不行。”
陆锦：“？”
她表情微妙：“这些不是挺晨曦，挺清新吗？”
“甲方到底要什么？”
杨苏耸耸肩：“谁知道呢，就说晨曦和清新。”
陆锦：“……”
她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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