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是个多有眼力见的人。
她知道婆婆这是要替二房出面,敲打敲打这门快生出变故的准亲家了。
这种场合,她一个“外人”在场,蒋秋雁面子上更过不去。
许南松开挽着沈兰胳膊的手,极其自然地把手里的空网兜卷了卷。
“妈,您和蒋大夫先聊着。我去一楼划价窗口那边看看,魏野粗枝大叶的,别拿错了药。等会儿我俩在楼梯口等您。”
沈兰偏过头,看着大儿媳妇,眼底闪过一抹赞赏。
“去吧。拿完药就坐在那儿歇会儿,别到处乱跑。”
许南冲蒋秋雁微微颔首,转身往楼梯方向走去。
走廊尽头的窗户半开着。
沈兰走到窗边,背对着走廊里的喧闹,双手交叠放在身前。
蒋秋雁像个做错事挨训的小学生,低着头。
“最近总院门诊这边,挺忙的吧?”沈兰开了口,声音不大,语气也还算温和,听着就像是寻常长辈在关心晚辈。
蒋秋雁的心沉到了谷底。
“还……还好。最近换季,来看心脑血管毛病的老人家多,科室里缺人手,就多顶了几个夜班。”
“年轻人有事业心是好事。救死扶伤,是个积德的正当职业。”沈兰慢条斯理地接了话头。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蒋秋雁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
老狐狸的心眼转了几转,接下来的话,却像是软刀子割肉。
“那你这整天连轴转的,有多久没跟咱们家正华见上一面了?”
这句话一出,蒋秋雁仿佛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
昨天下午在大礼堂里,那一张张红纸写着的相亲牌子,还有陆明月那双充满敌意和不屑的眼睛,再次交替着在眼前闪过。
她撒不了谎,也根本不敢在沈兰面前撒谎。
“有……有两个礼拜了。”
沈兰闻言,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落在蒋秋雁耳朵里,比扇她两巴掌还让她难堪。
“两个礼拜没见着面。阿姨知道你们工作都忙,可处对象,重点在相处。这十天半月不见个人影,再热乎的感情,也得捂得凉透。”
沈兰语气越是平静,话里的重量就越是让人喘不过气。
“
正华是个死心眼。他对你,对蒋家,那是实打实的真心。阿姨就怕这傻小子剃头挑子一头热。
秋雁,你是穿白大褂的大夫,受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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