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堂木落,宣判声刚歇。
衙役便上前锁了赵大柱与罗翠娘,铁链铿锵作响,将这对谋害亲夫的奸夫淫妇当庭押入大牢。
县衙外围观的百姓见状,顿时爆发出阵阵震天的叫好声。
人群里此起彼伏地喊着“青天大老爷”,声声赞誉顺着风飘进县衙,尽数落进陈光举的耳朵里。
他端坐公堂之上时,面色肃然,眉眼间尽是县令的威严。
可退堂后,只剩下几个心腹,他才忍不住微微勾唇,嘴角漾起藏不住的笑意。
贴身伺候的陈禄见陈光举退堂,连忙捧着热茶快步迎上,娴熟地替他卸下官帽。
陈光举素来有晨起的燥脾气,往常若是大清早升堂断案,下堂后必定面色沉郁,可今日却眉眼舒展,笑意难掩,与平日判若两人。
陈禄跟随他多年,从幼时书童到如今的贴身仆从,两人情谊早已超越普通主仆,说话也少了诸多顾忌,当下忍不住纳闷开口:
“老爷今日看着,倒是与往日大不相同。”
陈光举接过茶盏抿了一口,闻言抬眼轻哦一声,反问道:“哦?你倒说说,哪里不同了?”
“往日老爷晨起断案,皆是一脸不悦,今日早早升堂审完命案,反倒满面喜色,看着心情极好。”陈禄直言道。
这话引得陈光举轻笑两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得:
“自然是畅快的,此案脉络清晰,人证物证俱在,铁证如山,那对奸夫淫妇无从抵赖,本老爷当庭判了他们秋后问斩。
围观百姓皆赞我是青天大老爷,既为民除害办了实在事,又得了百姓拥戴,我岂能不高兴?”
陈禄闻言心中了然,只是暗自诧异,以往便是再简单的案子,取证拿人也要耗费一两日功夫。
这般人命关天的重案,竟能这般迅速人赃并获,当堂宣判,实在是少见。
陈光举瞧出他眼底的不可思议,便笑着道出缘由:
“说起来,此案能这般顺利,还多亏了一个叫秦朗的年轻人。
便是那日在土地庙,摆摊卖卤煮火烧的后生。
若不是他拿个空药包故意诓骗赵大柱,引得他情急之下口不择言露了马脚,此案断不会这般快水落石出。
这秦朗颇有几分机智,公堂之上说话不卑不亢,条理分明,倒是个可塑之才。”
说罢他微微蹙眉,轻叹一声:“只是他出身实在低微,暂且先观望一番吧。
今日审案审得通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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