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他的眼球在眼皮下快速转动,额头渗出冷汗,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音,仿佛这个问题触动了某根深植于意识底层的警戒线,引发了本能的反抗。
李渊眼神一凝,掌心对准胡同伟的额头,更多法力涌出,通过【蛊惑-蓝】的符文强行镇压那股反抗。
“说。”李渊的声音里带上了命令的意味。
胡同伟脸上的挣扎渐渐平息,重新回到那种被操控的木然,但语速明显变快,像是要把藏在心底的污秽全部倒出来。
“丑国司机……是国内一些到丑国,或者向往丑国生活的高学历人群组建的微信私密群……都是留学生,硕士博士……有学计算机的,有学化学的,有学医药的……我们觉得自己是精英,国内那些女人……不配……”
赵伊曼听得拳头攥紧。
胡同伟继续用那种平板的语调,描述着一个令人作呕的世界。
“我们在网络平台上…假扮成女性账号。用网红照片做头像,发一些精致的生活动态……吸引其他女性。然后以合租、拼单、闺蜜出游等理由约见面……在饮料或食物里下药。G水、乖乖水,或者三唑仑……剂量控制好,几分钟就倒。事后她们什么都不记得,只会以为自己太累睡着了,或者喝断片了……”
“得手之后呢?”
“拍照、录视频、在群里分享,我们有一个专门的深网论坛,注册成员超过四千五百人,长期活跃的约一半,论坛里,有人专门研究、分享药物的最新配方、安全剂量和获取渠道;有人交流如何伪装、如何消除受害者戒心的‘话术’和‘场景设计’;更有人实时直播或事后分享偷拍的侵害视频、照片,称之为‘战利品’。受害者被统称为‘汽车’,熟人或者伴侣称为‘私家车’,外貌特别出众的则被称为‘豪车’。甚至……有些成员在实时作案时,还会在论坛里开贴‘直播’,让其他成员‘远程指导’……”
胡同伟的供述冰冷而详细,揭开了一个庞大、隐蔽、组织化且极度扭曲的犯罪网络的冰山一角。
每一个冰冷的“术语”背后,都可能代表着至少一位女性被摧毁的人生、被践踏的尊严,以及醒来后无尽的自我怀疑与精神创伤。
李渊听着,眉头越皱越紧,眼神中的寒意几乎凝结成冰。
“你做过几次?”
“在丑国,三次。回国后……这是第一次尝试,还没成功。”胡同伟说,“第一次是在两年前,一个留学生,在图书馆认识的。第二次是去年,租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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