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宁州城是你的地盘,策反王怀安,有几成把握?”
李默上前一步,躬身拱手,语气斩钉截铁,没有半分迟疑:“回殿下,十成把握。王怀安此人,行伍出身,最重忠义,最恨卖国求荣之辈。他与刘坤有杀子之仇,不共戴天,只是势单力薄,一直隐忍不发。属下手里有刘坤通敌的铁证,还有殿下的亲笔书信,只要递到他手里,他必然会弃暗投明。更何况,如今刘坤已是穷途末路,跟着他,只有死路一条,跟着殿下,他不仅能报杀子之仇,还能护着宁州百姓,光宗耀祖。这笔账,他算得清。”
“好。”萧辰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锐利,“我给你五十名影卫,随你连夜潜入宁州城。今夜之内,必须敲定王怀安。事成之后,给我们留下信号,秦虎与张青会带着精锐人马,潜伏在南门之外,只等城门一开,立刻入城,控制住四门、府库、军营,还有刺史府,绝不能让刘坤跑了,也不能让他有机会接触钦差。”
“属下遵命!定不辱使命!”李默轰然应诺,转身就去整备影卫,换上了夜行衣,带上了刘坤通敌的铁证与萧辰的亲笔书信,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出了黑风寨,朝着宁州城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宁州城南门的守将府邸,书房内依旧亮着灯。
王怀安坐在书桌前,手里握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匕首,匕首的鞘上,刻着一个“安”字,是他儿子十岁生辰时,亲手给他刻的。
去年的今天,他的儿子,就是被刘坤的小舅子周县尉,当街纵马撞死的。他拿着状纸,跪在刺史府门前三天三夜,求刘坤给他一个公道,可换来的,却是三十军棍,和一句“冲撞县尉,以下犯上”的斥责。周县尉依旧逍遥法外,而他,从正五品的宁州卫指挥佥事,被贬成了一个城门守将。
他攥着匕首的手,指节捏得发白,手背青筋暴起,眼底满是血丝与压抑的恨意。桌案上,散落着几张从街上揭下来的传单,上面是刘坤与北瀚耶律洪的密信,是他通敌卖国的铁证。
他看着那些密信,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守了宁州城门十几年,和北瀚人拼了无数次,身边的弟兄死了一茬又一茬,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拼死守护的城池,竟然要被堂堂的宁州刺史,拱手送给北瀚人。
“狗贼!刘坤你这个狗贼!”王怀安一拳砸在桌案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他想反,想杀了刘坤,为儿子报仇,为宁州死去的弟兄们报仇,可他手里只有几百个守城的兵卒,刺史府有上千护卫,刘坤还在城内留了近千州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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