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手,不可谓不狠,直接站在了道义的制高点上,用“谋反”的罪名,把萧辰逼到了悬崖边。进,是截杀钦差坐实谋逆;退,是束手就擒任人宰割。
一时间,聚义厅内气氛凝重到了极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主位上的萧辰身上。
萧辰指尖轻轻敲击着桌案,神色平静,眼底却没有半分慌乱。他太清楚萧景和李嵩的手段了,这一手借刀杀人,用得炉火纯青。钦差是他们的人,圣旨是他们拟的调子,就算他有刘坤通敌的铁证,到了钦差面前,也可能被一句“伪造证据”轻轻揭过,反而给他扣上一个构陷朝廷命官的罪名。
他没有立刻开口,而是转头看向了站在身侧,始终沉默不语的苏墨,温声道:“文渊先生,依你之见,此事该如何应对?”
苏墨字文渊,自归顺以来,萧辰便一直以字相称,以示敬重。
众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落在了苏墨身上。这位状元郎归顺以来,屡献奇策,无论是全歼北瀚骑兵,还是散布罪证搅乱宁州,都算无遗策,早已成了众人心中的定海神针。
苏墨上前一步,对着萧辰躬身一揖,随即抬眼扫过众人,神色平静,语气却带着斩钉截铁的笃定:“诸位稍安勿躁。依臣之见,钦差到来,看似是危局,实则是天赐良机。不仅不能截杀,我们还要敲锣打鼓,出城迎接钦差。”
这话一出,厅内瞬间一片哗然。秦虎瞪大了眼睛,急声道:“苏先生!那钦差是李嵩的人,摆明了要对付殿下,我们还要去迎接他?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秦将军稍安,听我把话说完。”苏墨抬手压了压,不疾不徐地继续道,“萧景和李嵩打的算盘,是让钦差不问青红皂白,直接给殿下扣上谋反的罪名,就地格杀,永绝后患。可他们忘了,钦差代天巡狩,代表的是陛下,是朝廷脸面。就算他是李嵩的心腹,也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明目张胆地颠倒黑白,指鹿为马。”
“更何况,我们手里有刘坤通敌卖国的铁证,有全歼北瀚三千骑兵的战功,有宁州数十万百姓的民心。这些,都是萧景和李嵩掩盖不住的。我们要做的,不是躲,不是杀,而是把所有的一切,都摊开在钦差面前,摊开在全宁州百姓面前。就算他是李嵩的心腹,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硬要给一个护境安民、斩杀外敌的功臣,扣上通敌谋反的罪名。”
卫峥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连忙道:“先生说的是!可若是钦差铁了心要帮刘坤,对我们的证据视而不见,又该如何?”
苏墨微微一笑,眼底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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