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揭开燕凌飞的身世,把那段血淋淋的伤疤赤裸裸地撕开。她不是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她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燕凌飞是“孽种”,就是要让他永远抬不起头。
姜晚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燕夫人本来就不是好东西。满肚子坏水,装得慈悲为怀,骨子里比谁都毒。”
明心声音压低,像是怕被人听见:“燕夫人恐怕早就魔怔了。不然她也不会心里惦记着自己名义上的儿子。”
姜晚猛地转过头,瞪大眼睛看着他:“你说她惦记谁?”
明心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你竟然不知道”的惊讶。他伸出手指在嘴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声音又压低了几分,几乎是气音:“你小声点。我说的是燕凌云。燕夫人心里的人,是燕家现在的少将军。你在她身边当了那么久的丫鬟,难道一点都没察觉?”
姜晚后背一阵阵发凉。
“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在将军府的时候,她说要为燕将军祈福,让我帮她抄几卷经文。”
“那段时间,我发现她经常找人暗中打听燕凌云的事。问的最多的就是燕凌云身边有没有女人、他平日都跟谁来往。”他顿了顿。
“有一次,她跟身旁的嬷嬷说自己梦见燕凌云了。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表情……不像是一个母亲说起儿子的样子。我当时就觉得很奇怪,但没有多想。后来……”
姜晚脸上的表情像吞了一只苍蝇。她想起燕凌云生辰那晚去主院吃饭,回来就中了毒,当时她还纳闷谁有这么大的胆子,现在全对上了。一个当后妈的,给继子下那种药,她图什么?
这还是在封建古代,搁现代也不敢这么狗血。
果然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燕临渊不是好东西,燕夫人也不是什么正经货色。
她越想越觉得恶心,胃里翻江倒海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嗓子眼,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她想起燕夫人那张永远挂着慈悲面孔的脸,想起她手里捻着菩提珠、嘴里念着佛经的样子,想起她一身白衣、端坐如菩萨的姿态——全他妈是假的。
那层皮底下裹着的,是一肚子烂透了的坏水。
明心见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知道她是真的被恶心到了。他叹了口气:“婉婉,所以我劝你,还是离燕家人远些吧。这趟浑水,蹚不得。你不是他们的对手。”
姜晚摇了摇头。
明心不懂。
这个天下以后都姓燕,无论燕临渊和燕夫人是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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