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落脚的地方。”
“哦!”白露还是没彻底清醒,只是下意识的侧过了身子,将人放了进来。
彭广生将行李放在不碍事的过道上,然后毫不亏心的对白露说:“老许不放心,让我过来看看你。”
不放心什么,彭广生没说,这话说的云里雾里,像是透着点别的意味。
港城的气候好,白露睡觉自然不会裹得严严实实,她穿着轻薄的睡裙,领口开的很大,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又因为睡相不够好,锁骨和肩膀出压出了浅浅的红痕。
彭广生视线不经意的落在那几道红痕上,目光沉了沉,面色不改,只是耳垂泛了红。
“你先进去换衣服吧!”他错开视线,轻声说。
白露不在意的拉了下歪斜的领口,指了指沙发:“坐吧!你自己过来的?”
彭广生点了下头,因为许洲白对姜邵的戒备心,这次他来港的事始终瞒着姜邵,许洲白不提,他也没有主动说起。
“嘶!”白露口中突然溢出一声轻呼,她的头发最近留长了一些,耳边的发丝缠在她闪闪发亮的钻石耳扣上。
“别动。”彭广生起身坐了过去:“我帮你解开。”他轻声说,指腹抚上了她柔软的耳垂。
他小心的捏着她的耳垂,另一只手控制着力道,将头发丝小心的从耳扣上慢慢的解开,似乎很怕不小心就扯断她的发丝。
白露有点不耐烦了:“还没好?”她蹙起了眉,漂亮的眼睛透出了几分烦躁。
彭广生勾了下唇角:“快了。”他隐去眼中的晦暗,目光专注的缠绕在她柔嫩的耳垂上,不时又从白嫩的侧颈掠过。
“好了。”他好像如释重负一般,极力控制着自己呼吸的频率,轻缓的呼出了一口气。
“公司离不开人,你也知道老许妈妈还在住院,所以只能留姜二在公司处理事情。”彭广生回答着白露之前的问题,面不改色的说着谎话,没有解释姜邵对于他来港毫不知情这件事。
白露倒了一杯冰水喝,又指了指客厅里的小冰箱:“喝什么自己拿吧!”
彭广生但是觉得渴,但是此渴非彼渴,望着白露被水浸湿的唇瓣,他只觉得喉咙有点发紧,让他想起了梦里的情景。
他眉眼微微压了下来,显然反感这种不受控的感觉,他起身也去倒了一杯冰水,一口灌了下去。
白露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觉得这也是没见过世面的,和许洲白一样,他俩怕不是以为飞机上的水收费吧!要不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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