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秦先生也不以为意,显然也明白的存在让两个小姑娘不自在,不冷不淡的叮嘱了两句,就让她们离开了。
一上车,张香君就长呼出一口气,拍着胸口道:“吓死了,铁公鸡拔毛不怀好意呀!露宝,你不知道我这个表舅,人称港城葛朗台。”
白露很有兴趣的和她打听:“怎么说呀!快讲给我听听。”
张香君启动车子,一边开车一边和她分享八卦:“我这个表舅从小就不吃亏,这么说吧!他第一段婚姻女方都是净身出户的,你也晓得喽,我们这样的人家总归是要脸面的,哪里真能就让妻子净身出户,我这个舅舅简直绝了,就连车子都不让前妻开走。”
白露“哇”了一声,眼睛闪闪发亮,她觉得这位秦先生一定和夏昭非常有话聊,也许两人还会惺惺相惜,想到这个画面她就觉得非常有趣。
这次出海,玩了整整三天,回来白露也没有歇着,港城的冬天不像北边,天气好的很,夜生活自然也丰富。
她在这边玩的乐不思蜀,在北边的许洲白心里就不太痛快了,白露走时候招呼都不打一个,一个星期过去了,也只接了他一个电话,说了没有两句就撂了。
许洲白在电话那头将男男女女的嬉笑声听了个真切,他越想越担心,港城是什么地方,花花世界迷人眼,那小洋鬼子又是在美丽国长大的,弄不好就要被男狐狸精勾搭了,毕竟瞧他也不像是个有节操的。
他越想一颗心越沉,当即就坐不住了,恨不得马上飞到港城那边。
可临近年底,公司的事让他一点丢不开手,他恨不得一个人掰成两半来用,可偏偏屋漏又逢连夜雨,没等他将手头的事安排好,他妈妈李萍走夜路时候摔了一跤。
这一跤摔得结结实实,后脑勺磕在了坚硬的冰面上,脑袋缝了针不说,腿也摔骨裂了,这下子许洲白更腾不出时间去港城了。
他打电话给白露,一边诉说思念之情,一边小小怨她没有良心,一点都不想他。
白露“嗯啊”的敷衍着,问问了李萍的情况,就要撂了电话,毕竟打牌才是大事。
许洲白气死咯!不过又舍不得说重话,只能气闷的挂了电话,小脸子撂了下来。
彭广生正好过来探病,瞧着许洲白那郁闷样,以为他是担心李萍,开口安慰了几句。
许洲白要面子,自然是不好和兄弟解释自己的小心眼,他是真怕白露一去不返。
唉声又叹息,许洲白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好像那顶绿色的帽子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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