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总是要见见的。赵平既然递了拜帖,本相见一见,很合理。”
和珅把拜帖压在最上头,指尖敲了敲,没再说话。
刘全憋了半晌,终于忍不住:“老爷,您……您这是要救赵吉他爹啊?”
和珅抬眼,像看傻子似的看他一眼。
“救?我拿什么救?陛下金口玉言,当着满朝文武亲口定的死罪。我不过是个宰相,不是玉皇大帝。圣旨要人死,我怎么救?”
刘全挠挠头,有点懵:“那您还说重用赵平?他爹都要被砍了,他还能答应帮咱做事?”
和珅笑了:“帮咱做事?”
他摇了摇扇子,慢悠悠站起身,走到窗边。
“刘全啊,你这话说得,好像咱们相府在拉帮结派似的。”
刘全脸色一变,赶紧摆手:“老爷,我不是那个意思——”
和珅打断他,声音不高,字字清楚。
“没有什么‘咱’。也没有什么帮谁做事。我们都是帮陛下做事,为神国效力。这天下是陛下的天下,这宰相的位置是陛下给的椅子。我坐在这,替陛下分忧,仅此而已。”
刘全低头:“是……是小的嘴笨。”
和珅转过身,扇子一收,点了点刘全脑门。
“嘴笨不要紧,心思得正。赵平要是聪明人,他就该明白,如今这世道,什么靠山都不如陛下这座山稳。他赵家要是真的一心为国,事事以神国为重,以陛下为先……”
和珅顿了顿,嘴角微微一勾。
“那他爹赵吉,也未必就必死。”
刘全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
和珅却不解释了,坐回案后,随手翻开一卷并州矿册,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一提。
“去,把赵平的拜帖单独放一层,明日递个回帖,就说本相后日申时,在府中偏厅见他。”
“另外,昨夜那些送礼的名单,誊一份给我,要细。和谁同桌、和谁换过帖子、谁中途离席超过一刻钟,都写上。”
刘全连忙应声,抱着拜帖箱子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老爷,那赵平要是问起他爹呢?”
和珅眼皮都没抬。
“让他问。”
“问得越多,越好用。”
刘全似懂非懂地出去了。
书房安静下来。只剩算盘珠子偶尔碰撞的脆响,和账册翻页的沙沙声。
日头往西斜,光线从窗棂切进来,落在那堆成山的文书上,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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