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到赵云脚边,一把抱住他的腿。
“子龙!”
“堂弟!”
“我爹是一时糊涂啊!”
“他不是恶人,他就是贪了些钱,收了些书本费,弄了些纸张粮米。”
“那些流民孩子后来不也进了学堂吗?”
“他罪不至死啊!”
“你去求求陛下。”
“只要陛下一句话,我爹就能活。”
赵云低头看着赵平。
这个堂兄,小时候也曾带他去河边摸鱼。
那时候赵平还没这般富贵,身上总是灰扑扑的,笑起来很和气。
可现在,赵平穿着新裁的绸袍,腰间玉佩碰得轻响,脸上的泪像是挤出来的。
那哀求下面,还有一层压不住的惧意。
赵云看得清楚。
赵平怕的,不只是赵吉死。
他怕的是赵吉死后,线继续往下挖。
赵家这些年吃下去的东西,吐不出来。
“堂兄,松手。”
赵平不松。
“子龙,你不能这么狠心啊。”
赵云沉默片刻,伸手把赵平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
“叔父犯的是国法。”
赵平哭声一顿。
赵丰脸色也变了。
一名赵家长辈颤巍巍道:“国法是大,难道你就不念血亲吗?”
赵云猛地抬头。
那长辈被他看得后退半步。
赵云声音不高,却像寒铁。
“若国法大不过血亲。”
“那今日赵吉可活,明日旁人也可活。”
“今日用学堂教育牟利的人可活,明日贪墨烈士抚恤的人也可活。”
“到最后,太平神国建国立国做什么?”
“让百姓再跪回去吗?”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赵丰咬牙道:“你说得轻巧。”
“那些百姓与你有何亲?”
“赵吉,那可是你的亲叔父!”
赵云心口像被重重锤了一下。
他看着父亲。
很久。
父子二人之间,隔着的不是一道门。
是这些年赵家一步步走歪的路。
赵平急道:“我爹只是收了钱!”
“也该查清楚再判!”
“他又没有杀人,怎么就判斩立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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