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得比风还快。
不到半个时辰。
“免民税一年”的消息传遍黄天城。
百姓欢呼。
工坊里有人直接跪下磕头。
酒肆茶楼全在议论。
可另一道消息,也像刀子一样扎进了许多人心里。
不开国大赦。
诏狱司内旧案,照律处置。
黄天城东南角。
赵府。
三进三出的大宅子。
青砖黛瓦,朱漆大门,门前两尊石狮子,气派得很。
这宅子,是赵云封骠骑将军后,赵丰张罗置办的。
赵云常年在外领兵,家中大小事务,大多由赵丰和族中长辈操持。
此刻,赵府正堂内,死寂得可怕。
“吧嗒。”
一只青瓷茶盏从赵平手中滑落,摔得粉碎。
茶水溅湿衣摆。
他却毫无察觉。
赵平二十多岁,生得白净斯文,腰间佩玉,表面看着像个读书人。
可此刻,他脸色惨白如纸。
“不赦……”
“不大赦……”
他喃喃重复着,像是听不懂这几个字。
传信小厮跪在门口,头都不敢抬。
“小的亲耳听见的。”
“陛下说,此事不议。”
轰。
赵平如遭雷击。
他猛地扑上去,抓住小厮衣领。
“赵云呢?”
“子龙堂弟怎么说的?”
“他可是骠骑将军!他说话陛下肯定听!”
小厮吓得声音发颤。
“少爷……就是赵将军亲口附议的。”
“他还说,家中亦有族人在押……”
赵平手一松,整个人瘫坐在地。
“完了。”
“爹完了……”
赵吉是他爹。
在上次学堂案里,赵吉高价卖教材,乱收介绍费,截留纸张。
若只是这个,按旧律未必非死不可。
可偏偏,案子是张皓亲自抓的。
张皓当时亲口说过。
涉案者,从重从严。
如今没有大赦。
那就是板上钉钉的秋后问斩。
更要命的是,和珅查账时,还翻出了仓曹粮账的影子。
三千石粟米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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