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三顿仙豆。”
“豆饭、豆浆、豆皮,换着吃。”
“让人给他讲太平道义,讲烈士小传,讲洛阳妖道吃人。”
“一个月后,领过来给贫道看看。”
那小吏怔住了。
不是杀?
只是关起来吃饭?
他脑子一时都没转过来。
张宝也愣了。
贾诩却慢慢抬眼,看向张皓。
那双深沉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波动。
三年前。
太行山。
他第一次见张角时,也有过这种感觉。
这个人看似插科打诨,满嘴胡话。
可偏偏总能在最不该看透的地方,看透人心。
谁能信。
谁不能信。
谁是假投靠。
谁是真归心。
他似乎从来没有看错过。
当初贾诩不信。
后来被治得服服帖帖。
如今再看,依旧如此。
贾诩拱手。
“臣明白。”
张皓表面淡定。
心里却骂了一句。
明白个屁。
贫道哪里会看透人心?
贫道只是会看系统标识。
这两个小吏,一个已经是信徒,一个还不是。
这种事,宁可慢一点,也不能赌。
这场戏已经排了这么久。
他连自己肚子都剖了。
若是因为一个账房小吏嘴不严,让左慈看穿端倪。
张皓估计能活活气死。
张皓虚弱地靠回刑架。
“和珅。”
和珅立刻挺直腰。
“臣在。”
“今日这事,你回去后,知道怎么说吗?”
和珅立刻道:“臣今日没来过诏狱司。”
张皓摇头。
“太假。”
和珅一愣。
张皓喘了两口气,慢慢道:“你就是来过。”
“你追着贾诩来请示账目。”
“贫道在诏狱司处置要犯旧案。”
“地底忽有异响,审判卫封锁现场。”
“你们只在外头等了半夜。”
“没见到贫道,也没进密室。”
“其他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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