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对对对,小的只看见主公没死……”
“不不不,小的不是这个意思。”
“小的是说主公万寿无疆!”
张宝眼角一抽。
“还敢乱说?”
小吏吓得直接把脸贴到地上。
“不敢了!”
张皓躺在刑架上,眼皮沉得像压了两块石头。
治愈术已经把他的肚子长好了。
可流出去的血,耗掉的力气,不会凭空回来。
刚才那一场剖腹取丹,几乎把他整个人掏空。
现在别说站起来,连抬手都费劲。
张宝想把他扶起来。
张皓喘了两口气,虚弱道:“慢点。”
“别晃。”
“贫道现在看你都重影。”
张宝动作一僵,赶紧放轻力道。
他扶着张皓从刑架上半坐起来。
又扯过一件干净外袍,披在他身上。
张皓靠着刑架,脸色白得吓人。
嘴唇没有半点血色,额头还全是冷汗。
他看了一眼和珅。
“和胖子。”
和珅身子一抖。
“臣在。”
张皓声音很轻。
“你为何会来诏狱司最底层?”
和珅连忙膝行两步。
“主公,臣冤枉啊!”
“臣真不是有意闯进来的。”
“臣原本是在礼部那边核账。”
“开国大典只剩四天。”
“彩棚、祭坛、宾客席面、各州代表住处、戏台、车马、护卫、灯油、布幔,全都要钱。”
“礼部说大典是国事,该走公账。”
“内府说主公尚未正式登基,王府私库也得出一部分。”
“司马尚书那边又说,学堂要印烈士小传,也要钱。”
“军功司拿着烈士抚恤令来催。”
“说主公亲自定下的事,不能拖。”
“还有仙豆调运。”
和珅越说越快。
他一边说,一边从身后小吏怀里抢过账册,双手捧起。
“并州刚打下来,三十余处矿山要接管。”
“仙豆要往并州送。”
“黄天城粮仓又爆满,要腾仓。”
“甘宁将军毁了十渡,水师军粮也要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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