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无法宣泄,十门炮有九门会当场炸膛啊!”
左慈目光一转,又看向一旁木案上摆放的几颗拆解开的“手雷”。
外层是薄铁皮,内里是陶罐,中间填充着黑灰色的粉末。
这东西,左慈并不陌生。
早年他修为尚浅、四处游历时,曾用金石炼丹失败,偶然弄出过一种名为“伏火法”的产物。遇火即燃,爆裂声极大。他曾用此物配合障眼法,吓唬过不少乡野豪强。
可张角手下的工匠,显然对这配方进行了极其精妙的改良。
硝石、硫磺、木炭的比例达到了某种完美的平衡,威力比他当年的“伏火法”大了何止十倍。
“火药配方,可曾试出?”
匠作大监擦着冷汗答道:“臣等试了不下百种配比。勉强能造出遇火爆裂之物,但威力远不及贼军所用。且极易受潮,稍有不慎便会在手中自爆……”
左慈沉默片刻。
他并未大开杀戒。他深知,这些凡人工匠已是极限,杀光了他们,谁来替他造炮?
“传吾法旨。”
左慈的声音冷酷如冰,“向天下各州郡下达国师令。凡精通冶铁、铸铜、制陶之匠人,无论出身,限期押送入洛阳。若有违抗隐匿者,地方官员一并处斩!”
匠作大监如蒙大赦,连连磕头。
左慈转过身,望向北方黄河的方向。
甘宁率领的铁甲船,正依仗着射程极远的重炮,肆无忌惮地摧毁黄河沿岸的渡口。
蒲津、风陵、孟津……十处渡口已被毁去大半。
船只被尽数击沉,企图渡河的百姓被强行驱赶回北岸。
张角企图用这种物理断绝的方式,切断洛阳的“人口粮道”。
“渡口毁了,便不用渡口。船沉了,便不用船。”
左慈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他转头看向身旁如幽灵般侍立的白甲兵。
这些白甲兵,皆是被邪阵抽干了全身精血后炼制而成的尸兵傀儡。它们没有痛觉,不知疲倦,更不需要呼吸。
“传令前线白甲军。”
左慈语气森然,“调集三万白甲兵,前往黄河、洛水各处水流平缓之地。”
“命它们步入河水之中,手挽手、肩并肩,沉入水底固定身形。”
“在水面上,给吾搭起一座座血肉人桥!”
“张角断了木桥,吾便用仙兵铺路。让那些求仙心切的百姓,踩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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