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司隶。
皇城脚下。
太平道在冀州、幽州的名声再响,传到这里也变了味。
在很多人嘴里,他张角还是反贼。
是妖道。
是打进洛阳又被左慈仙师击败的邪神走狗。
这些人没吃过太平道的红薯。
没分过太平道的仙豆。
也没见过太行山下那些被治愈术拉回来的伤兵。
他们只听见登仙教的粥棚说:
张角的粮食有毒。
张角的恩德要命。
张角救你,是为了养肥了献给邪神。
张皓越想越烦。
他甚至有点想笑。
贫道辛辛苦苦种地、修路、放粮、救灾,结果不如左慈腾云驾雾撒几粒丹。
这他娘的就是人心。
老百姓,哪里懂谁真谁假?
最后还是谁说得好听,就跟谁走。
“退回去!”
甘宁还在喊。
“你们听俺一句!”
“那边不是仙路,是死路!”
可桥上很快又有声音压过他。
“太平道拽什么拽?”
“你们的大贤良师前阵子刚在洛阳被左慈仙师打得找不着北,这么快就忘了?”
“还敢说仙师坏话!”
“大伙别管他们!”
“快过河!”
“他们要是敢动我们,左慈仙师非拔了他们的皮!”
人群又动了。
而且动得更快。
几个世家子弟甚至故意走在最前面,一边走一边回头招手。
“走!”
“都走!”
“我看他张角敢不敢开炮!”
“敢打,咱们就让天下人看看!”
“太平道所谓救民,就是拿炮轰百姓!”
张皓的手慢慢握紧。
他知道这些人想干什么。
他们在赌。
赌他不敢。
赌他还要名声。
赌太平道举着救民的旗,就不敢对百姓举刀。
如果今天退一步,明天所有渡口都会这样。
世家会把老人孩子推到最前面。
会把百姓绑在车上。
会让无数人哭着喊着往洛阳走。
到那时,想拦住百姓往洛阳跑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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