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皓声音低了些。
“先拦人。”
“先救百姓。”
“账,后面算。”
张任沉默片刻,重重抱拳。
“末将明白。”
张皓转过身,看向周围将领。
“若并州的人往洛阳跑,在哪儿拦最好?”
一个亲卫立刻道:“霍山口。”
“并州入河东的唯一咽喉。”
“再卡死轵关,入河内的口子就封死了。”
话刚落,另一名将领就皱眉。
“胡说。”
“霍山口和轵关,只能卡住汾水官道和太行陉两条大路。”
“上党有壶关小道。”
“西河有蒲津渡。”
“实在不行,吕梁山上还有猎户小径。”
“他们要是铁了心去洛阳,想堵可难了。”
张皓听完,脸色没有半点变化。
难?
当然难。
并州不是一座城。
山道、河渡、荒路、猎径,到处都是口子。
张皓看向南方。
那里看不见洛阳。
但他觉得,左慈一定在等。
等并州乱。
等百姓自己走进白雾。
等太平道疲于奔命。
张皓忽然觉得恶心。
一个修道人。
一个口口声声要飞升的人。
算计起百姓的命,比世家还要顺手。
“再难也要堵。”
他开口。
“赵云。”
赵云上前。
“末将在。”
“带一万人,去霍山口。”
“堵死汾水官道。”
“遇到所有南下队伍,全部拦截。”
“百姓就地遣返,带头的人直接扣押。”
“若有人敢闯关,杀。”
赵云抱拳。
“诺。”
张皓又看向张绣。
“张绣。”
张绣抬头,眼里还带着血丝。
“在。”
“你带一万人去轵关。”
“太行陉那条路,贫道交给你。”
张绣咧了咧嘴。
“主公放心。”
“这回谁再想耍阴的,老子先把他脑袋砸碎。”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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