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马带动五匹。
阵型开始乱了。
“将军!前面的路被堵死了!”
张任抬头。
前方三十步外的街道上,白甲兵肩并着肩,排成了三排人墙。
身后更多的白甲兵正在往这边涌。
左边的巷口,火。
右边的巷口,白甲兵。
后面,更多的白甲兵。
前面,人墙。
四面合围。
张任的手心全是汗。
步兵还有三万多人挤在中间,骑兵环阵已经被压缩到不足五十步宽。
再缩下去,就是自相踩踏。
“将军!怎么办!”
张任做了一个决定。
“我去开路!”
他一夹马腹,金枪平举,直冲白甲兵的人墙。
枪到人到。
第一排三个白甲兵被他的枪势撞飞。
长枪连刺三枪,每一枪都精准地命中白甲兵的胸口。
贯穿了。
但没有用。
三个被贯穿胸口的白甲兵倒了又起来,从两侧扑过来。
一个抓住了他的马腿。
一个抱住了他的枪杆。
第三个举起陶罐。
张任松枪,拔出腰间短刀。
刀光一闪。
举陶罐的白甲兵的手腕被斩断,陶罐掉在地上碎裂。
张任翻身下马,一脚踢开火油,短刀连斩。
砍断了抱枪那个白甲兵的两条手臂。
手臂断了,白甲兵还在用残肢往前拱。
张任退了一步。
又退了一步。
更多的白甲兵从人墙后面涌上来。
五个。
十个。
二十个。
张任的嘴唇绷成了一条线。
他不是怕死。
他怕的是身后三万多弟兄全交代在这里。
是他的错。
他贪功冒进,追着溃兵一头扎进了陷阱。
现在——全军被困。
张任退到了马旁边,重新捡起长枪。
枪尖对准最近的白甲兵。
“来!”
他吼了一声。
声音已经嘶哑了。
白甲兵扑了上来。
五个同时。
张任的枪法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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