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是动了一下。
没站。
“主公。”
两个字。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张皓在他对面蹲下来。
看着他。
月光照在赵云脸上。
很年轻的一张脸。
枪神童渊的关门弟子。
太平道的骠骑将军。
白马银枪赵子龙。
此刻像一个丢了魂的孩子。
张皓没说别的。
他把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
摄生剑。
“子龙。”
张皓的声音很轻。
“你师父的剑。甘宁的人从洛水里捞上来的。”
赵云的目光终于有了焦距。
从船壁上收回来。
落在那把剑上。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
没出声。
他伸出手。
接过剑。
手在抖。
很明显的抖。
剑柄入手的瞬间。
剑身猛地一震。
“嗡——!”
清越的剑鸣。
不是金属振动的声音。
是一种从剑身内部传出来的、带着某种生命感的嗡鸣。
剑身上的幽光骤然亮了。
青黑色的光从护手处向剑尖蔓延。
蔓延到剑首。
蔓延到整把剑。
然后。
光从剑身上飘了出来。
不是散开。
是聚拢。
在赵云面前的半空中。
凝成了一个形状。
人形。
接近透明的。
模糊的。
像一团将散未散的薄雾。
但轮廓是清晰的。
鹤发。
道袍。
微微佝偻的背。
和一双温和的、带着笑意的眼睛。
童渊。
或者说。
童渊残留在摄生剑中的最后一缕神识。
赵云的身体僵住了。
“师……”
张皓也愣了。
“前辈?!”
那道几近透明的人影悬在半空。
离地约一尺。
在月光中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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