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比实体更深。
咬在左慈手指关节上。
“嘎吱。”
左慈的指骨发出了声响。
掐诀的手停了。
诀没有成。
左慈的身体在抖。
不是因为痛。
他看着趴在自己胸口的那团正在急速消散的青白色火光。
那团火光已经不到原来的三分之一了。
双腿。没了。
腰部。没了。
小腹。没了。
只剩下胸口以上。
两条手臂还在。锁着他的身体。
一颗头颅还在。嘴咬着他的手。
青白色的火焰沿着那仅存的半个身躯往上烧。
不可逆。
在烧。
在散。
在消失。
再过一会儿。
什么都不会剩下了。
连魂魄都不会剩。
不是死。
是彻底的。绝对的。永恒的消亡。
魂飞魄散。
左慈的眼睛里有了水光。
他今天哭过一次了。
在刚才。
在看到摄生剑穿透自己胸口的时候。
但那次的泪只是涌上来。
没有掉下来。
这一次。
掉下来了。
一滴。
从左眼角滑出。
顺着苍白的皮肤。
滑过颧骨。
落在耳垂上。
“师兄。”
左慈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那种清醒的。冷静的。居高临下的声音。
变成了一种他自己都快认不出来的声音。
沙哑的。颤抖的。带着委屈的。
像一个七岁的孩子被打了一顿之后。
趴在地上。
满脸泥巴和鼻血。
仰着头问出的声音。
“那些外人的命。”
“比我的命。”
“更重要么?”
童渊的嘴没有松。
他的牙齿死死咬在左慈的手指上。
他松不了。
松了。左慈就会掐诀。
掐了诀。张角就会死。
张角死了。天下就完了。
所以他松不了。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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