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
也是师父杨朱刻在三清殿门楣上的四个字。
“顺应天地法则,保全本真,不强求,不逆势。”
“这是师父传给我们的道。”
“也是祖师爷老子传下来的道。”
左慈端起矮几上的酒壶。
给自己面前的杯子倒满。
酒液清澈。
不是凡间的浊酒。是用灵泉浸泡过的药酒。
淡淡的药香从杯口飘出来。
“道法自然。”
左慈也重复了这四个字。
语气跟刚才一样。平平淡淡的。
像在说一件跟自己完全无关的事。
“师兄。”
他抬起头,看着童渊。
“师父那套修炼法门,是几百年前的东西了。”
“那个时候,天地灵气尚且充沛。修道者闭关苦修,十年二十年,总能有所精进。”
“可现在呢?”
他端起酒杯,晃了晃。
“末法时代。”
“灵气枯竭。”
“天地间连一株像样的灵草都找不出来了。”
“你守着师父那套'道法自然',守了一百年。”
“修为呢?”
他看着童渊的眼睛。
“炼精化炁。”
“一百年前是炼精化炁。”
“一百年后还是炼精化炁。”
“一步都没有进。”
童渊的嘴唇动了一下。
没说话。
因为这是事实。
“你坚持师父那套,跟等死有什么区别?”
左慈的声音不大,甚至带着几分真诚的困惑。
像是真的在问。
不是嘲讽。不是挖苦。
是一个在绝路上走了一百年的人,回头看着另一个在原地站了一百年的人,发出的一声真实的不解。
童渊深吸了一口气。
“等死?”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
“难道我该学你?”
“去炼那些铅汞朱砂的毒丹?”
“我顺其自然,起码还能再活百八十年。”
“平平安安地活。”
“你呢?”
童渊往前迈了一步。
他的目光扫过丹房四壁那些堆积如山的药材、矿石,以及角落里那些——黑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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