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纹,边缘缺损严重,看起来就像是从哪个古墓里挖出来的陪葬品,黯淡无光,没有丝毫灵气波动。
“拿去。”
咸子巫用力将玉牌扔向左慈。
力道很大,带着明显的怨气。
左慈伸手接住。
只看了一眼,他那张一直挂着轻蔑冷笑的脸上,破天荒地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神色。
“这是……玉简?”
左慈的指腹在玉牌粗糙的表面轻轻摩挲,感受着那种极其特殊的材质。
玉简。
上古炼气士用来专门记录功法和神识的特殊载体。
这种东西,早就在修真界绝迹了。
上千年来,从来没有没出现过。
左慈也只是在很小的时候,听自己的师父杨朱偶尔提起过一次。
没想到,这几个躲在阴山里的老鼠,手里居然真的有这种传说中的东西。
咸子巫看着左慈脸上的惊讶,冷哼了一声。
“左元放,你不愧是道门正统出身。”
“见识果然不凡。”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酸意和嫉妒。
他们四人当年被逐出师门,像丧家之犬一样逃到大漠,偶然在一处上古遗迹中发现了这枚玉简。
因为不懂如何正确使用,只能靠着最笨的方法去揣摩,瞎练一通,结果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
现在看到左慈一眼就认出了这东西的来历,心里自然极度不平衡。
左慈没有理会他的酸言酸语。
他一把攥紧玉简,目光死死盯着咸子巫,语气急促:“这东西怎么用?”
他能感觉到玉简里封存着庞大的信息,但用真气去试探,却仿佛泥牛入海,没有半点反应。
咸子巫干笑了一声,声音干涩。
“把它贴在脑门上。”
“用神识去感知就行了。”
左慈皱了皱眉。
神识?
这是一种极其危险的操作。
将未经证实的东西直接贴在命门上,一旦里面藏着什么恶毒的禁制或者诅咒,神仙难救。
他冷冷地盯着咸子巫,眼神中透着浓浓的警告意味。
“你们最好别跟我耍什么花样。”
“如果这玉简有问题,我保证,你们四个会在极度痛苦中哀嚎上整整三个月再死。”
咸子巫面无表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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